【第12章 電競天才的叛徒前男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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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門口，隻剩下他們兩人。晚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司機已經把車停在了門口，陸尋舟走到自己的車旁，拉開車門：“上車。”
淩曜沉默地坐了進去。
車子沒有開回基地，而是沿著江邊緩慢行駛。車內一片寂靜，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今天打得不錯。” 陸尋舟先開了口，聲音裡裹著酒意，聽不出是誇是諷。
淩曜看著窗外流淌的霓虹：“應該的。”
“應該的？”陸尋舟嗤笑一聲，“以一個叛徒的身份，幫曾經的隊伍贏下比賽，是你應該做的？”
淩曜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回答。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陸尋舟的目光落在他放在腿上的右手上，他想知道淩曜的手腕怎麼了？傷到了何種程度。
淩曜下意識地把手往袖子裡縮，淡然道，“沒什麼……普通的傷病而已，不礙事。”
“不礙事？” 陸尋舟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分，“用非慣用手打職業比賽，叫不礙事？林緒，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淩曜閉上嘴，再也沒說一個字。
車內的空氣像被凍住了，每一秒都格外漫長。陸尋舟有太多的問題堵在喉嚨裡，可他看著淩曜那張蒼白平靜的側臉，又知道，他問了也未必能得到真話。
車子最終在江邊的觀景台停下，司機熄了火，識趣地拉上前後排的隔斷，把後排的密閉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陸尋舟轉過頭，身體微微傾過來，目光銳利地盯住淩曜。
“告訴我，林緒。”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許久的躁動，“為什麼？為什麼三年過去了，我們還能有那樣的默契？”
淩曜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密閉的車廂裡，陸尋舟身上的酒氣和屬於他本身的冷冽氣息湧了過來，熟悉得讓他心臟發緊，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我不知道。”他輕聲說。
“不知道？”陸尋舟一隻手撐在淩曜旁邊的車窗上，冰涼的玻璃貼著淩曜的後背，而陸尋舟的身體幾乎要貼上來，將他牢牢困住，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強大的壓迫感迫使淩曜抬起了頭，眼睛撞進陸尋舟近在咫尺的眼眸裡。兩個人的距離不過幾厘米，呼吸交纏，連彼此的心跳聲都仿佛能聽見。
“肌肉記憶……”淩曜的聲音有些發啞，“有些東西，習慣了……改不掉。”
“肌肉記憶？” 陸尋舟重複著這四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突然低笑起來，“你連謊都不會撒，林緒。你用左手操作走位，有什麼肌肉記憶？！”
他的臉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碰到淩曜的，眼底的情緒像海嘯一樣翻湧：“告訴我，你是不是從來沒忘記過我？是不是還記得我們當年的每一次配合？是不是，還愛……”
“對不起。”淩曜打斷了陸尋舟即將脫口而出的質問，仿佛無法承受那個詞的重量。
這三個字卻更像一個冰冷的拒絕，否定了陸尋舟所有虛幻的揣測。
陸尋舟盯著他脆弱蒼白的臉，盯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心底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
他猛地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煩躁地狠狠扯了扯領口。
“滾下去。”
淩曜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我叫你滾下去！”陸尋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淩曜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立刻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下了車。
夜風瞬間包裹了他，帶著江水的濕氣，冰冷刺骨。他眼睜睜看著黑色轎車絕塵而去，尾燈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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