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閣下,髓質的濃度還差一些……"
"我知道。但暴露的風險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瑟蘭·聖·艾森伯格不是一個會輕易錯過線索的人,我們需要製造一個絕佳的時機,隻有這樣我們才能重新接近目標。"
畫麵跳躍,維爾納的指尖點在一份關於聖彌額爾教堂神父的情報上。上麵記錄著那位身穿黑袍的布道者數年來如何以"潔淨儀式"為名對幼童施以惡行的全部細節。
維爾納眼底浮起一抹冷光,仿佛獵人終於將誘餌掛上了陷阱的鉤尖。"他每兩周會在午後召孩子們去懺悔室做'潔淨儀式'……這個規律很固定。我們隻需要讓瑟蘭·聖·艾森伯格在那一天的那個時辰,恰好從那條走廊經過。"
下屬接話道:"可若是瑟蘭親王隻是路過卻沒有進去呢?"
維爾納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那層溫潤的假麵底下浮起一絲陰冷的篤定。
遠在這段糾纏之前,他就曾無數次於暗處端詳過那位年輕的親王。世人隻道瑟蘭·聖·艾森伯格是血族議會裡最冷清的一位,可維爾納知道,那張永遠漠然的麵孔底下藏著某種連他自己都未必肯承認的東西——
他對人類有著其他血族難以理解的容忍,那種容忍在本該視人類為牲畜的血族中簡直是異類中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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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進去的。"維爾納低聲道,"換作其他任何一個血族,即便走過了那扇門聞到了血腥味,也未必會主動出手。我們從不關心人類種群的內部傾軋,那是他們的事,與我們無關。"
他說著,灰白色的眼珠在燭火中幽幽地轉動,"可瑟蘭·聖·艾森伯格不一樣。他是血族裡最不像血族的那一個。他會在雨巷裡為一個陌生人停下腳步,會在濟貧院裡替一群素不相識的孩子卷起袖口……"
"所以,他一定會推開那扇門。他與我們太不一樣了,那些屬於人類的正義感就像一根紮進他骨頭裡的刺,我替他輕輕碰一碰,他自然會跳起來。而我需要做的,不過是算準他跳起來的那一瞬間,將門從外麵合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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