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不是垃圾？！
楚南沐伸過手指，搭上厲墨年的胳膊。
原本隻是虛虛地扶著，剛邁兩步，腳下輕輕一滑，她忙著兩手將他的手臂扶緊，再不敢放鬆。
厲墨年很細心地放慢腳步，配合著她的步伐，楚南沐順利行到電梯前。
電梯分開，裡麵除了從地下停車場上來的楚氏兄弟，還有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歲上下的年紀，戴一幅細邊眼鏡，透著幾分文氣。
女的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乾練短發，雙目銳利。
這兩位楚南沐都不認識，不過這是高層專用電梯，二人能夠與楚氏兄弟同往，看來也不是普通人。
見到電梯外的厲墨年，電梯內的四人都是露出笑容。
“厲先生，好巧，快請進！”
楚文輝上前一步扶住電梯門，電梯內的三個也是主動退到一邊，讓出電梯中間的位置。
厲墨年微抬手臂，帶著楚南沐走進電梯，韓以瀾也跟進來，電梯門自動關緊。
楚文傑笑著開口，“來，我幫幾位介紹！”
“錦城最有才華的音樂家厲先生，誰人不識？”中年男子笑著伸過右手，“錦城大學中文係教授白延明，大家都愛稱呼我的渾名，留白先生。這位是我的女兒白菁儀，平時愛寫寫東西，銷量還過得去，書也出過幾本，她的筆名估計您聽說過，鳳儀——有鳳來儀的鳳儀。”
白延明看似謙虛，字裡行間卻透著以女為榮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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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
楚南沐側眸看向白菁儀。
原來她就是鳳儀。
去年，她的小說《雲端》第二部上市的時候，鳳儀的小說《脂粉殿》排在國內暢銷榜第一。
因為楚南沐的書銷量斐然，上市不到一周就力壓《脂粉殿》，還被對方的粉絲惡意刷過低分，兩邊的粉絲差點打起來，後來網站處理了一些惡意刷評的帳號，這場風波才漸漸平息。
當時，楚南沐遠在國外，正忙著處理父親的喪事，哪裡顧得上這些事情，聽朱莉提起也並未在意。
現在聽到這個名字，才想起這段往事。
厲墨年沒有去握白延明的手，隻是淡淡地回應三個字。
“沒聽過。”
平靜得沒有語氣，卻是最不屑的回答。
楚南沐暗笑。
按照常理，便是真得沒聽說過，在這種時候總也要客氣兩句，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不愧是“厲家小惡魔”，那些人情世故，他全然不屑一顧。
白延明有點尷尬，氣惱地縮回手掌，他的女兒鳳儀倒顯得很平靜，似乎並沒有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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