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珠吞了下口水,小聲說道:“我……我知道,郎君無需擔憂,我定然不會說出去的,郎君有恩於我,報答尚來不及,又怎會害郎君。”她原本答應於衡就是為了活命,此刻真真切切關係到生死,更是不敢怠慢。
劉珠見陸追沉默不語,又驚又慌,又說道:“郎君,我聽聞你與阮家妹子來大輿鎮是為了賣瓷器。阮家妹子雖然是大輿鎮人,但畢竟是閨閣小姐,對市麵有所不熟,更何況時常往來大輿鎮難保再遇上於衡這般的人,我家與阮家住的相鄰,又知道些出貨的門路,能幫上些忙的。”
陸追聽到這話,抬眸掃了她一眼,惜字如金的說了兩個字:“譬如?”
“譬如……”劉珠吞了下口水,他對阮家妹子的態度她如何不知道,別的不說,於衡難道是白死的?劉珠投其所好,想著他大抵會心疼阮瀾,這便說道:“阮家有塊菜地,我能幫著打理,這般阮家妹子就不用辛苦。我還能幫著洗衣裳,還能……隻是……”劉珠低下頭去:“郎君知道,我名聲不好,若是走的太近怕連累了阮家妹子。”
“嗯。”
劉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這個“嗯”是什麼意思?
“醃瓜還有嗎?”陸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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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劉珠愣了,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有有有。”
“哦,那就這個吧。”說完,陸追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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