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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丘與秦楚周在正廳談著,雖有長工但秦逸仍是在旁垂手伺候。
初聞閔丘來曆的秦逸是嚇了一跳,更讓他驚訝的是名動天下的閔將軍竟然與父親曾是同窗。父親平日沉默寡言,但今日他與閔將軍熟稔的談話姿態與風貌,那份張力,那份沛然如江河的氣韻,即便在閔丘麵前也毫無失色。
少年最易鼓舞,知交兩人交談邊疆軍事、天下民策,也將秦逸心懷當中的那份家國大義激發了出來。
他想跟著閔丘去邊疆磨礪,不算棄文從武,軍內也需要些謀略文才,比起他曾經見過的那些赴考的春風少年,這才是真正的曆練。
閔丘說著,也誇讚秦逸少年懂事,方才問了些學問也覺得穩妥,難得年輕人心性沉穩不驕不躁,秦逸這便更受鼓舞。
“對了”,閔丘說道:“昨日我因來的晚些不便打擾,恰巧遇上兩位同是劉家村,便在他們那處叨擾了一夜。那家的少年與秦逸差不多大,談吐之間也是讀過許多典籍,也是一副好性子。想來正是因為秦兄你在這處設的私塾,將這村子裡的少年們教的如此好。”
秦楚周聞言愣了一下,他教的那些孩子什麼水平他怎得不知?大多數都是學些基礎識字便跑了的,一來家裡覺得學學問沒用,圖浪費銀子;二來這群孩子頑劣心重,家中也不知如何看顧。那是哪兒又來了一個和秦逸差不多的?
他這便問道:“不知是哪家,我這就讓秦逸去送些謝禮。”
閔丘“啊”了一聲:“倒是忘記問名姓了。隻是在村頭,家裡有個啞女。”
“啞女……”秦楚周略一琢磨,回道:“想來便是阮家了,說起來也與我們秦家熟識,日後可能還是親戚,真是緣分。”
“日後是親戚?”閔丘不解。
秦楚周解釋道:“那阮家的當家阮鈞與我乃是舊交,逸哥兒剛生下來時,我們兩個鬨著曾定過他那女兒與逸哥兒的婚事,隻是這些年並未提起。”
閔丘:“同那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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