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空間打了一桶井水出來,床板、櫃子、桌椅板凳等家具上的灰塵全部擦乾淨。
廚房也收拾了一下,還把後院裡的半捆乾柴搬到灶台邊。
沒有鍋碗瓢盆,這些都要自己買。
不急,可以慢慢來。
整個院子就她一個人住,她準備晚上進空間睡。
這樣更安全,夜裡還不用擔心流民闖進來。
雖說城內安全,但也不是絕對的。
林晚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扶著腰站在院子裡,看著收拾得勉強能住的小院,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暫時有個窩了。”
她摸了摸肚子,臉上是淡淡的笑:“崽啊,你娘為了給你找個落腳地,腿都跑細了。”
肚子裡的娃適時踹了一腳,仿佛在回應。
“小家夥還挺有脾氣。”
她慢悠悠挪進正房,往床板上一坐。
雖然晚上要進空間睡,但該有的樣子得做足。
她意識探進空間,清點家當。
銀子還有一百九十兩。
金銀首飾首飾若乾,金瓜子,金花生,銀裸子也有,都是值錢的,銀子若是花沒了,可以拿去變賣。
十斤麵粉隻剩六斤,肉包路上早吃完了,饅頭還剩二十三個,井水取之不儘。
“係統,周家人那邊現在啥情況?”
她一邊盤算一邊問。
係統懶洋洋冒出來:【喲,還惦記你那群極品親戚呢?】
“廢話,城門底下鬨那一出,不得關心關心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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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行吧,本係統就大發慈悲給你播報一下。】
係統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說書先生的調調:【話說那周家人眼睜睜看著你被拎著飛過城牆,當場就炸了鍋。王金花老婆子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嚎得比殺豬還慘,結果嚎太狠,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抽過去了。】
林晚挑眉:“死了?”
【那倒沒有,被周富貴掐人中掐醒了。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我的銀子啊……’嚎完又抽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呢?”
【然後?然後周家人就開始內訌了唄。二房趙氏說都怪大房守夜打盹放跑了你,害她閨女秀禾被賣,現在銀子也沒了,要大房賠。劉氏哪肯認,當場對罵,罵著罵著就打起來了。】
係統說得繪聲繪色:【你是沒看見,趙氏揪著劉氏頭發,劉氏撓趙氏臉,周秀蓮在旁邊哭,周富貴和周富昌兩兄弟拉架拉得自己打起來,周鐵山那老頭氣得渾身發抖,拿著棍子挨個抽,哪知被一屁股撞地上,差點被踩死。】
林晚聽得津津有味:“三房呢?”
【三房?你親爹周富安和你親娘張氏縮在角落裡裝透明人,全程沒吭聲,張氏倒是往城牆上看了幾眼,表情那叫一個複雜。不過心裡更多的還是惦記遠在京城侯府的那個養女,也就是真千金林知柔,還指望著養女能讓她過上好日子呢。】
係統嘖嘖說著,語氣充滿嘲諷。
她冷笑一聲,沒說話。
【後來守城官兵嫌他們鬨事,拿著刀趕人,周家人這才消停,灰溜溜縮回難民堆裡,現在正蹲在城牆根底下,一家子大眼瞪小眼。】
林晚聽著係統繪聲繪色描述,不屑的嗤笑。
周家人貪婪短視,蠻橫無理,眼裡隻有利益。
落得這般下場,也算自食其果。
還想去京城投奔林知柔?
現在能活下去就不錯了,沒水沒糧沒錢,想要成功抵達京城可不容易。
再說,林知柔好不容易擺脫鄉下村姑的身份,被永安侯府認回,成為京城貴女。
又怎會願意再和周家人扯上關係,讓別人提起她那段不堪的過往,繼而嘲笑她?
周家人還妄想著靠林知柔過上好日子,簡直是癡人說夢。
隻怕等他們真的到了京城,連永安侯府的大門都進不去,就會被府裡的下人轟走。
不過這些都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宿主,難道不怕他們進城找來你?】
係統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林晚愣了一下,毫不在意的道:“怕什麼?他們能不能進來都是個問題,就算真有本事進來,也沒那麼容易找到我。清溪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找人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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