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實在沒有想到東風包袱裡的居然是這個,說實話也被嚇了一大跳,心道這陸家母女還真是作死小能手。
暗中散播流言就算了,居然還敢搞巫蠱之術來暗害皇後,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他想到自己昨晚查到的證據,便也趕緊將供詞呈了上去。
“皇上,屬下之前一直查不到流言的源頭,還是昨晚東風提醒屬下,要我順著陸府這條線索去查。果不其然,這一查,就查到了吏部尚書陸大人的夫人趙氏頭上,主意是她身邊的婆子出的,花銀子收買了坊間的潑皮無賴四處散播流言,這才有了坊間那些有關皇後不利的謠言。對了,陸文達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其中,但也在背後推波助瀾。”
軒轅祤接過供詞,一目十行的掃過去,眼神愈發冰冷,仿佛能將空氣凍結。
他什麼都沒說,隻將供詞重新扔回南風身上。
陸家在他眼裡早就是死人,這會不過是多添一項罪名罷了。
“先將人關進刑部大牢,聽候發落。”
他冷冷丟下這句話,抬腳便離開偏殿,顯然是上朝的時間到了。
李元寶麻溜的跟著後麵,還不忘提醒,“皇上,您還沒用早膳呢。”
軒轅祤理都沒理,直接走了。
李元寶無奈,皇上經常忙起來忘了用餐,估摸著又要等下朝後吃了。
但也不敢再說什麼,隻加快速度跟上。
南風也沒在禦書房久留,而是將吳婆子還有那幾個潑皮無賴送去了刑部大牢。
金鑾殿,這會軒轅祤還沒到。
文武百官卻是陸陸續續到了,很快眾人發現今天吏部尚書陸文達沒來上朝。
再想到昨晚聽說陸府被東風帶人給圍了的事,眾人各自對視一眼,皆是神色各異。
隻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其他人還好,那些已經暗中聯合起來,準備在今日早朝上彈劾的官員,心裡開始惴惴不安,生怕出了什麼事。
也在心裡糾結,等會皇上來了,到底要不要按計劃彈劾皇後?
尤其的戶部尚書張啟山,他是陸文達的鐵杆盟友,昨晚兩人還密謀到深夜,商議著如何在早朝上發難。
這會左等右等還沒看到陸文達出現,心裡也止不住的打鼓:陸大人怎麼還不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喂,你們聽說了嗎?昨晚陸尚書府上被東風帶人給圍了。”
“當然聽說了,昨晚本官睡的好好的,結果門房跑來稟報,說大街上出現很多黑甲軍,黑壓壓的,看著像是要去抄誰的家。今早起來這才聽說是陸大人府上給圍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兒。”
“難道是因為前段時間坊間的流言?最後查到陸家頭上去了?”
“這誰知道呢,不過陸大人今日沒來上朝,怕是凶多吉少。”
“本官昨晚悄悄派人去打聽,好像是陸大人府上挖出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大半夜的就將人拖走了,哭的那叫一個淒慘,全府上下都被軟禁了,隻許進不許出,具體的本官也不很清楚。”
眾人皆是豎起耳朵來聽,聽到從陸府挖出不乾淨的東西,還連人都拖走了,甚至全府上下被軟禁,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得是挖出什麼東西來才能全府遭到軟禁?
端親王站在百官最前麵的位置,側眸看了一眼開始滿殿竊竊私語的朝臣,內心冷笑。
準備了大半夜的腹稿,想著今日早朝肯定要唇槍舌戰一番。
如今看這種情形,也不知道那些原本準備彈劾皇後娘娘的朝臣還敢不敢張嘴?
他老神在在的站在自個的位置上,就好像沒聽見這些人議論似得。
軒轅寧可是知道自家老父親昨晚大半夜的進了一趟宮,早上問他什麼事,父親也沒明說,隻說夢見太祖皇帝。
他雖然很好奇父親怎麼會夢見太祖皇帝,太祖皇帝又在夢裡跟父親說了什麼。
可惜無論他怎麼問,父親都不肯告訴自己,害得他心裡跟貓抓似得,癢癢的。
他看了看那些依舊還在竊竊私語朝臣,想到陸府昨晚被圍,也不知道和父親有沒有關係。
就在軒轅寧腦子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候,一道尖細的嗓音劃破了殿內的嘈雜:“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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