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他會找到我嗎？”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計算什麼，像是在預測什麼，“會，但你要等他。他需要時間，你也需要時間。”
“我需要時間做什麼？”
“學習，你需要學習，你隻有半年時間。半年後，暗域之主將降臨地球。到時候，如果你還沒有學會真正的空間術法，你們都會死。”
她睜開眼睛，看著石碑。金光還在湧入她的身體，但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在給她時間消化，“半年？為什麼隻有半年？”
“因為暗域的崩塌速度在加快。暗域之主已經等不及了。他會在半年後強行降臨，不管裂縫有沒有完全打開。到時候，他會帶著他所有的力量，降臨到你們的世界。你們的世界，承受不住那種力量。”
她想起暗域之主的三頭六臂，想起他的黑色鱗片，想起他低沉如雷的聲音。她的心揪了一下，“我能學會嗎？”
“能。”那個聲音說，很篤定，沒有任何猶豫，“你是有緣人，你有天賦，你有毅力，你有他。”
“他？”
“韓景珩，他讓你變強，不是因為他的力量，是因為他的存在，你想保護他，所以你才會變強，愛，是最強的力量。”
她愣住了，愛，是最強的力量？她想起韓景珩，想起他為了她等了五年，瘋了半年，想起他衝過來抓她的手時的表情，想起他喊她名字時的聲音，想起他的眼睛從金色變成紅色時的樣子。她的心忽然變得很堅定，像一塊被火燒過的鐵，淬過水，再也不會彎了。
“我學。”
接下來的日子，她日夜不停地學習。空間感知，空間撕裂，空間縫合，空間跳躍。一層又一層，一階又一階。她的進步快到那個聲音都驚訝。
“你學得比我預想的快，比你預想的也快。”那個聲音說，“你以前學過空間術法？”
“學過一點，在神之帝的秘境裡。”
“神之帝？”那個聲音笑了，笑聲很低沉，像遠處的雷聲，“那個老家夥還在？”
她愣了一下，“你認識他？”
“認識，他是我徒弟，他的空間術法，就是我教的。”那個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沒想到，他的徒弟的有緣人，最後會來到我這裡。緣分，真是奇妙。”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隻是繼續學，繼續練，繼續變強。
一個月後，她學會了空間感知。她能感知到整個地球的空間紋理，能看到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她看到了白辰風，他還在別墅門口坐著，天狐趴在他腿上，尾巴輕輕搖晃，他的下巴抵在天狐的頭上，眼睛望著裂縫的方向。
她看到了黃倩和陳祖義，他們還在丹房裡忙碌，桌上多了一排新的玉瓶，黃倩的手上多了一道傷口，陳祖義正在幫她包紮。她看到了付寧浩，他帶著二十四個人在清理最後一批魔獸，每個人都在大口喘氣，但沒有人停下來。她還是沒有看到他。她找不到他。裂縫裡的空間太亂了，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和黑暗能量，她的感知被乾擾了，像一麵鏡子被打碎了，映出來的全是碎片。
“他在哪裡？”她問。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他還在裂縫裡，他已經找了很久了，他的眼睛更紅了，神智更模糊了。但他還在找，他不會停。”
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他會找到我嗎？”
“會，但你要等。他和你都需要時間。”
兩個月後，她學會了空間撕裂。她能撕裂任何空間，不管是裂縫還是壁壘，不管是暗域還是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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