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時間。韓景珩攥緊了窗框。
他想,他願意等。等她想清楚,等她接受,等她願意讓他走進她的世界。
哪怕等很久。哪怕等到他頭發白了。他也願意。
因為他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不是喜歡,不是心動,不是任何可以用語言描述的感情。是……需要。
像需要空氣,需要水,需要心跳一樣需要。沒有她,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韓景珩睜開眼睛,看著窗外。
夕陽正在下沉,天邊的晚霞一點點染紅整個天空。
他想,她應該在宿舍裡。應該在看書,或者在和奶奶打電話,或者在發呆。
不管在做什麼,她都在那裡。在同一片天空下。這就夠了。至少現在,夠了。
他慢慢抬起手,貼在玻璃上。玻璃冰涼。但他想象那是她的臉。
“晚安,柳清瑤。”他輕輕說。
聲音很輕,輕到隻有自己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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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晚霞漸漸暗下去。他還在那裡站著。
像一尊雕塑。像一株向日葵,永遠朝著她的方向。
即使她不知道。即使她可能永遠不會回頭。
他也願意。一直站在那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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