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姿態放鬆，沒有一點進入警察局的忐忑，“我是看小孩長得俊，那隻水蘿卜也好看，靈動，才湊過去想找他聊聊，全程都沒有主動觸碰他的。”
女警察注意到這個人一直在笑，那笑容很淡，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卻讓她心裡莫名往下沉，憑她多年的經驗，這種滑不溜手的家夥絕對有問題。
趙明細長的眼睛隨著笑容眯起來，眼角有淺淺的皺紋。因為審訊室的燈光過於刺眼，他眯著眼睛看人，目光從眼縫裡透出來，麵對警察的態度也溫和得近乎體貼，仿佛此刻不是坐在審訊室裡，而是在自家客廳裡招待客人。
審了好一會兒，見女警察對他還是有懷疑，他抬起眼，對上她的目光，那可疑的笑容依舊掛在嘴角，臉上，不深不淺，恰到好處，“警官，”他輕聲說，“我想，監控應該調出來了吧，或許，監控可以證明我是無辜的。”
女警察沒有說話。
她的沉默就是一種態度。
作為電子眼監控的規章乙，隻拍到了他攔住小孩的畫麵，穿著西裝的他背對著監控，小孩被他的身體完全擋住，隻看見小男孩兩隻小手垂下，麵色有些緊張。
規章乙拉近距離傾聽，也不能聽到太清楚的聲音，隻能大致判斷一些字句。
這是很少見的。
有可能是有人利用禦獸乾擾附近的攝像頭，也有可能是少見的監控故障情況。
警察們無法判斷，在事情沒有明確定性之前，他們無法扣留男人。
葉虹趕到警察局時，已經大致了解了情況，安逸飛坐在等候室裡，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聽到腳步聲抬頭，眼睛一亮，“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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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葉虹拉住他，身上帶著一點外麵的冷氣，隨手披著一件米色大衣，摸了摸小飛的臉和手，確認小孩身上沒有傷口後鬆了口氣，臉色和緩許多，捧著安逸飛的臉，漂亮的桃花眼看著自己兒子，“告訴我，他是故意攔住你的嗎？”
葉虹知道這小子精明，但是也喜歡鑽牛角尖，很多事情發現了也裝作不知道，見兒子沉默，她就知道裡麵有事情，而且事情不小，起身轉向等候室的女警察，臉上瞬間換上另一副表情——憂愁的、擔憂的、無助的單親媽媽，“警察同誌，可以讓我們母子倆單獨待一會兒嗎？孩子有點嚇到了，我想哄哄他。”
女警察看了她一眼，那張和小孩高度相似的漂亮眉眼，此刻眼眶正微微泛紅，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檢查過葉虹的身份證，確認沒有問題後，點了點頭。
“現在的情況是……”離開前，她猶豫開口，“我們查過監控，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他有犯罪行為，這孩子身上也沒有傷口，對方並不是禦獸師，加上您孩子的水蘿卜把對方打出輕傷……最多隻能算騷擾，會罰款，但拘留不了。”
“好的，謝謝您。”葉虹握住她的手溫柔道謝，一張漂亮的臉上表情真摯的不行，被這樣的大美女看著，女警察臉有點紅，說了句“為人民服務，應該的”就關上門，留了一道縫隙在門外不遠處守著，給這對母子留出單獨的空間。
“水水！”見到女警察走了，甘念念從安逸飛懷裡探出腦袋叫了一聲，等候室有一個監控。
她正要開口，葉片動了動，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目光轉向門口，下一秒，留了道縫隙的門被推開，一個人匆匆從門外闖進來。
“抱歉，我來的有點晚了——”楚碧彤帶著碧水金力鯉推開門進來，略微喘著氣，眸光快速掃視一遍室內，確認安逸飛沒受傷後才鬆了口氣，還好，他們沒有對他下手。
“這位小姐，你不能——”女警察追到門口，話還沒說完，楚碧彤已經從兜裡掏出自己的證件給她看，翻給她看了一眼，女警察遲疑了一下。
安逸飛拉了拉媽媽的衣袖，葉虹明白，她適時開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這人我認識，之前有次在餐廳，就是她幫了我們，我記得是……楚小姐，對吧？”
女警察見幾人認識，遲疑兩秒，終於點點頭，又關上門出去。
楚碧彤沒有立刻開口，她抬起頭，看了眼等候室天花板上的監控，給了身邊的碧水金力鯉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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