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甘念念也補充了幾句。
那個人肯定是禦獸師,我打的可用力了!
放在甘念念上輩子,她的力道能把人鼻梁打歪好吧,但是這個男人隻是鼻青臉腫的,身體肯定有經過那個什麼……反哺。
“偽裝成星探啊,”楚碧彤摸了摸下巴,看向甘念念,衝她豎了個大拇指,“厲害啊,硬抗禦獸師催眠,”她誇了一句,端正神態,“我猜測,他應該是想裝成星探,催眠你套話,之後再消除或者讓你們忘記這段記憶,沒想到你的水蘿卜居然抵抗住了,你還從催眠中醒過來。”
現在打草驚蛇了啊。
“會有事嗎?”安逸飛小聲問,“我和警察姐姐說我不記得他問了什麼。”
“嗯……”楚碧彤沉默了一下,“不是什麼大事,你不是重點,知道的也不多,之後最多監視你們一下,不要去一些人少危險的地方就行。”
“我還是那句話,”楚碧彤笑了笑,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遇到事情,給我打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嗯!”安逸飛點點頭,心裡放鬆一點。
“那他是禦獸師嗎?”安逸飛好奇問了一句,“警察姐姐沒有檢測出來,他身邊也沒有禦獸。”
“可能是……”楚碧彤沒有給完全肯定的回答,“警察局配備的儀器隻能檢測出本地區的大部分禦獸,一些少見或者特殊的例子不在這些儀器的數據庫裡,就無法檢測,我猜想,他的禦獸應該屬於那種特殊係,可能是物品類,或者是精神屬性,藏在他身體裡。”
這種和禦獸師融為一體的特殊禦獸,一般的儀器就沒辦法檢測到。
“嗯,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楚碧彤想了想,還想到一種情況,“他真的不是禦獸師,他隻是攜帶了‘契約物’。”
“契約物……這是什麼?”這是安逸飛的知識盲區。
“這個社會,不是所有人都能和禦獸進行契約的,可能是精神力不夠,也可能是身體不行,總之,他們會用另外一種方法和禦獸、或者其他含有禦獸力量的物品建立聯係。”
“這個物品可能是一顆珠子、一枚戒指、一塊手表或者一條項鏈,持有者可以使用這些物品上的禦獸力量。”
“但是放心,這些力量通常都不強,通常隻能做到單體催眠,你看,他今天催眠你們兩個,都沒有成功,這說明他隻會催眠,戰鬥力也很弱,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不去看他的眼睛逃跑就行,要是街上人多,你就大喊,他肯定拿你沒辦法。”楚碧彤給了個建議。
“水水~”甘念念拉長音調點點頭,原來是個水貨啊~下次最好別碰到她!
“好,我記住了。”安逸飛認真點頭,心中卻已經根據這次教訓想好,回去後一定要買個隱蔽的錄音設備帶在身上,以後出行都帶著,嗯,還有攝像頭,得錄清楚對方的臉。
審訊了一個多小時,依舊沒能撬開趙明的嘴,最終隻能口頭警告加上罰款後釋放。
他從警察局出來,夜風掀起西裝下擺,臉上的笑容還在——那種恰到好處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的溫和笑容。
然後他看見了葉虹。
她站在門口台階下,雙手環胸,披著那件米色大衣,像一尊漂亮的雕像,路燈的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那張美豔的臉鍍上一層冷色調的光暈,趙明的腳步一頓,他的笑容還焊在臉上,但是眼底有什麼東西微微收縮了一下,“您好。”
他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得體,像是在街上偶遇了一個陌生人。
專門擋住他的葉虹沒說話,站在那裡,嘴角噙著一點極淡的、近乎憐憫的笑,看著他的眼神輕蔑冷淡的像是在看垃圾,身邊站著的安逸飛暗示了她的身份,楚碧彤也站在不遠處。
她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那目光不緊不慢,從他的頭發掃視到皮鞋,從皮鞋又掃回到臉上,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葉虹嗤笑一聲,聲音和美麗的容貌一樣動聽,輕緩、斯文,卻讓趙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真可憐啊你這種人,這輩子也就這點事值得高興了吧。”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趙明開口,被葉虹打斷。
“你明白。沒有被關在裡麵,很得意吧,沾沾自喜吧,嚇住了一個孩子。”葉虹拍了拍手,抬起下巴,語氣溫柔的像是在誇獎,她看著男人,那雙美麗的桃花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隻是一種淡淡的、近乎憐憫的惋惜,“看看你,從裡到外,透著一股陰溝裡爬出來的味兒。”
安逸飛和甘念念聽著,臉上的表情都從憤怒變成了震驚,然後非常一致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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