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嘲諷——又是這種把戲。
“沒有保護好您,埃米爾應當受罰。”
他的聲音依舊冷淡,甚至帶著一絲順從的乖戾。
原來他叫埃米爾……
蕭承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兒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他抬眸掃了一眼門口那群縮頭縮腦的醫務蟲。
那些人穿著白大褂,手裡抱著各種儀器,眼神卻躲躲閃閃。
蕭承瞬間明白了。
這群人留在這裡,這叫埃米爾的少年大概率是不會說實話的。
蕭承皺了皺眉,揮了揮手,動作有些不耐煩:
“你們,出去。”
醫務蟲們明顯愣住了,麵麵相覷,似乎沒料到蕭承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不是追究責任,而是趕人。
“閣下,您的身體指標……”
為首的醫生壯著膽子開口。
“出去。”
蕭承加重了語氣,雖然嗓子啞,但莫名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那些蟲不敢違抗,如蒙大赦般收拾東西,很快便退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病房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埃米爾看著這一係列操作,眼底的鬱色更濃。
他忍不住攥緊了垂在膝蓋旁的手指,指節泛白,甚至微微閉了閉眼,做好了迎接雷霆之怒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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