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緊急任務。”
花曼曼示意它坐下，壓低聲音，“你立刻去辦兩件事。第一，動用你所有渠道，打聽關於酆都地下‘主陰脈乾流’和‘絕域’的傳聞，任何消息，哪怕是荒誕不經的傳說，都要留意。特別是關於那裡有沒有什麼古老的遺跡、封印、或者特殊門戶的說法。”
“第二，重點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陌生麵孔、或者行蹤詭秘的家夥，在暗中搜集關於地下深處的地圖、線索，或者雇傭擅長地下勘探、鑽洞、破解古老禁製的鬼修。我懷疑灰袍人一夥也在找下去的路。”
小綠聽完，臉色苦了下來。
“女神大人……這任務難度不小啊。‘絕域’那地方，尋常鬼修聽都沒聽過，敢去探的要麼回不來，要麼閉口不談。打聽這些，容易引起注意。”
“所以才讓你悄悄進行，多花點錢，找那些消息最靈通又嘴嚴的老油子。”
花曼曼又塞給它一袋魂幣，“事成之後，另有重賞。小心點，別暴露自己。”
重賞之下，小綠咬了咬牙。
“行！我儘力！等我消息！”說完化作綠煙，從門縫鑽了出去。
打發走小綠，花曼曼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
“現在隻能等了。希望小綠能帶回點有用的東西。”
淩天絕坐在她對麵，手指在桌麵輕劃，無形的混沌之氣勾勒出簡單的線條，似乎是酆都地下結構的推演。
“若‘鎖’在陰脈深處，開啟恐需特定時機或條件。灰袍人急於收集‘鑰匙’，或與此有關。”
“時機……”花曼曼皺眉，“難道還要看黃曆？不對，冥界看什麼……難道是陰氣潮汐的周期？或者冥月運行的特定方位？”
她正胡思亂想，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客官，您點的茶點到了。”是茶館夥計的聲音。
“進來吧。”花曼曼隨口應道。
門被推開，一個低著頭、端著托盤的夥計走了進來。
他將幾碟精致的茶點放在桌上，動作麻利。
就在他放下最後一碟，準備退出去時，似乎不經意地抬頭，目光與花曼曼對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鬼修，魂體凝實程度一般，臉上帶著茶館夥計慣有的謙恭笑容。
但就在視線相接的刹那，花曼曼感到一絲極淡的、熟悉的陰冷感掠過心頭，雖然一閃而逝，卻讓她瞬間警醒！
這感覺……和灰袍人身上的邪異氣息有細微相似，但更加隱晦，幾乎難以察覺！
而且這夥計的眼神深處，似乎有一抹難以形容的麻木和空洞。
夥計很快低下頭，躬身退了出去，關好門。
花曼曼和淩天絕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這家茶館……”花曼曼用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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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絕微微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那夥計的腳步聲正常遠去，並無異常。
“可能隻是巧合，或者……是對方放出的眼線，級別很低，隻負責觀察。”淩天絕收回混沌之氣，低聲道。
“連這種地方都有眼線了？”花曼曼覺得有些棘手，“看來咱們真的被盯得很死。這茶不能喝了，點心也別碰。”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便結賬離開。
走出茶館時，花曼曼特意留意了一下，並未再看到那個夥計，也沒察覺到明顯的監視感。
回到小院，關好門，啟動所有預警結界，花曼曼才鬆了口氣。
“夫君，我覺得咱們得加快速度了。對方布局比我們想的深，連茶館都可能被滲透。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嗯。”淩天絕走到院中那棵枯死的冥鐵樹下，伸手撫過粗糙的樹乾，“今夜，我以混沌之氣深入地下，嘗試遠距離感應陰脈流向及異常波動。你為我護法，並嘗試以殘片與護心鏡為引，看能否與更深層的‘鎖’或同源之物產生微鳴。”
這是個大膽的想法。
直接以力量探測地下絕域，風險不小，但或許能最快獲得線索。
“好！”花曼曼毫不猶豫地點頭，“夫君你放心施為，外麵交給我！誰敢來搗亂，我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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