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走
方知洛回到家時，已是深夜，看了看網上，沒有關於這邊任何的消息。
想起穆廷川挨的那一棍子，點到穆廷川的wx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放下手機什麼都沒問。
沉沉的睡了一覺，還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
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習慣性地拿起手機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給她發了信息。
“蘇市要降溫，給你寄了衣服。”
方知洛刪掉短信，但是沒拉黑，因為他有的是辦法給她發消息。
她趴在床上，任由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臉上，有些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又心血來潮的想給自己煮了個早餐，她走進廚房，燒水，下了把麵條。
手機在這時“叮”地響了一聲，她擦擦手，拿起來一看。
“昨天，嚇到了？”是穆廷川發來的。
“沒有，”
方知洛想了想，又覺得似乎該關心一下對方，“你怎麼樣？”
那邊很快回道，“剛剛結束，回到市裡。”
“昨天那一棍應該不輕，你去醫院看看吧。”
“我在你門口。”
方知洛秀眉擰緊，他來她這乾嗎？帶著疑惑，她還是打開了門。
門外的穆廷川看起來比平時略顯疲憊，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件深色夾克，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青色胡茬，眼下一片疲憊的青色。
“你……” 方知洛看著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他開口，聲音因為熬夜而略顯沙啞，“可以進去嗎？要問問你昨天的事情。”
公事？方知洛心裡的疑慮消散了些，側身讓開。
“你吃過早飯了嗎？” 方知洛隨口問道，想起自己煮的麵還在鍋裡。
“沒有。” 穆廷川跟到餐廳門口。
方知洛回頭看了他一眼，覺得坐到他這個位置也不容易，都沒時間吃飯。
又不由自主的問，“那你的傷處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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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廷川此刻眼眸裡多了一絲笑意，“還沒有，傷的不重。”
說話間，一碗熱氣騰騰的清湯麵已經放在了餐桌上。“你先吃點東西吧。”
“好。”穆廷川沒有推辭，在餐桌旁坐下。
然後方知洛轉身去客廳角落的儲物櫃翻找起來，她明明記得藥箱是放在這的。
此時她沒有發現穆廷川沒吃麵，隻是目光追隨她，眼底深處有某種情緒靜靜流淌。
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方知洛才找到了藥箱。她拿著藥箱走回餐廳，卻詫異地發現。
餐桌上多了一個碗，碗裡麵有穆廷川分出來的麵，還有唯一的一個荷包蛋。
她本來就隻煮了一個人的份，不多也不少，想著先給穆廷川吃，她等下再煮。
但是他卻......
方知洛對這種好有些無措，“我等會自己再煮一份，你都吃了吧。”
穆廷川抬眼看她，“一起吃。”
方知洛好坐在他對麵，吃了起來，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餐桌一分為二，一半明亮，一半柔和。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畫麵卻很和諧。
“這個藥是治跌打的，你等會拿過去用吧。”
穆廷川絲毫沒有拒絕，很自然地接過，“好，回去就用。”
“你想問我什麼？”
“昨天你們那群人裡麵有本村的，你聽到了些什麼？”
方知洛想了想，“他們的確是說有一部分人沒有得到拆遷款，家裡的年輕人不在，說每個月按時給錢，會多給利息。
騙老人簽下了合同，結果是隻有第一個月拿到了錢，其他的都看心情，他們也鬨了很久，但是都沒用。”
方知洛也是昨天聽林琳的同學說的。“大概就這些。”
穆廷川沉聲道，“那些人是？”
“是我同事的同學，聚會恰好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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