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方知洛抬眸看向來的人，是宋哲清，冷聲道，“怎麼？你要替她挨這一棍？”
宋哲清看著坐在地上的宋鈺，和楚楚可憐的林冉，皺眉道，“怎麼回事？”
“哥！你終於來了！”宋鈺見到了救星，哭得梨花帶雨，“方知洛這個賤人，她打了我！你看我的臉……你要幫我報仇！”
林冉也柔弱地依偎到宋哲清身邊，聲音顫：“哲清，方小姐可能是有什麼誤會，我隻是想勸架，她卻要動手……”
宋哲清看著宋鈺臉上的指印，又看向站在牆邊、臉色蒼白的方知洛。
“道歉。”宋哲清開口，聲音冷得結冰。
宋鈺得意地仰起頭：“聽到沒，方知洛，跪下道歉！”
“宋鈺，我讓你道歉的。”宋哲清轉過頭，眼神陰鷙地搜尋自家妹妹。
“還有，她有名字。在外麵，你也得叫她一聲大嫂。”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宋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哥，你瘋了吧？你讓我喊她大嫂，你瘋了嗎？她就是個賤人，你忘了她之前跟陸承均不清不楚了嗎？”
“閉嘴。”宋哲清的耐心告誡，“宋鈺，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宋鈺被宋哲清渾身陰鷙狠厲的眼神嚇到閉了嘴巴。
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以前她說方知洛，她哥隻是口頭說她一下，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為什麼方知洛不是她妻子了，他還要幫著她，為什麼？她最討厭方知洛這副清高的模樣了。
“喊人。”
宋鈺眼淚掉了下來，嘴巴張了張，方知洛冷笑一聲，目光掃向林冉，“林冉才是你大嫂，別喊我，我怕會吐出來。”
宋鈺咬牙切齒怒道，“哥， 你聽到沒，”
方知洛懶得聽他們的長篇大論，對林冉說，“你剛剛推了我一把，我還你一棍不算過分，”方知洛看向宋哲清，“還是，你替她挨這根棍子。”
宋哲神色有些緊張，“你受傷沒？我們先去醫院，她們我會收拾的。”
林冉咬住嘴唇，搖搖頭，“對不起，方小姐，我也是看你推了宋鈺，我一時心急才推了你，我向你道歉，你可以推回來。”
方知洛看著擋在林冉前麵的宋哲清，見他猶豫不決的沒有讓開，她毫不客氣用足力氣的朝他手上打了一棍。
然後對店長說，“這件禮服，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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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洛走出大門，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隻覺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透著從未有過的舒爽。
手機在包裡震驚，她拿出來一看，唇角不明顯地上揚。
“喂，穆廷川！”接起電話時，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呈現出明顯的興奮。
穆廷川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問道：“聽起來心情不錯？試禮服很開心？”
“穆廷川，我剛才打人了！”方知洛眼睛亮晶晶地說著，“我了扇宋鈺耳光，還拎起木棍，打了宋哲結清一棍子。”
她一口氣把剛才在店裡的過程說了一遍，“原來打人的感覺這麼爽，就是我現在手心還麻著呢。”
“打得好。”
“誰讓你不痛快，你儘管打回去，我在背後給你撐腰，”
方知洛笑道，“好。”
穆廷川話鋒一轉，“手麻了？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我已經讓王媽在樓下等你了，現在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方知洛有些心虛，她其實不敢和穆廷川說背後挺痛的。
穆廷川就像知道她要說什麼一樣，“你去看了，我才放心。”
王媽陪著方知洛在醫院做了檢查，除了背後有一塊淤青需要擦藥，並無大乾擾。
穆廷川在確認結果後，隔著屏幕看著方知洛那塊青紫色，眼底的墨色翻湧而出。
夜幕降臨，滬市的霓虹再度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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