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想法改變,隻除了他眼前這個人。
男人深邃的眼底翻滾著暗色,他在傷口完全恢複後也沒有抬起頭,反而是越來越過分。
阮清下意識想縮回自己的手,然而他的手被男人死死禁錮著,根本抽不回半分。
阮清精致的臉上帶著慌亂和無措,最終卻隻能抿著唇,乖乖的任由男人舔抵。
然而他的乖巧和可憐並沒有讓男人收手,反而讓男人更加的放肆,男人似乎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
不過也許也並不是因為阮清的乖巧,哪怕他不乖大概也同樣如此。
男人似乎是想要將教室裡未完成的想法,再次付諸實踐。
阮清表情微滯,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往後一縮,想要避開男人的手指。
因為阮清本就是跌坐在地上的,這一縮他就直接穩不住的往後倒去,若不是他雙手快速撐著地,估計會直接倒到地上去。
男人的手落空了,他垂眸看著眼前細白手指撐在地上的人,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抬高幾分,接著傾身不容拒絕的口勿了上去。
“唔……”阮清想要推開男人,但他那點力道卻根本推不開,最終隻能攥緊了男人的衣服,將男人的衣服都抓皺了幾分。
這一次和教室裡完全不同,這一次兩人之間再無任何的阻擋,也沒有任何人會來打擾。
“唔……”阮清被親的有些喘不過氣,若是平時大概都要暈過去了。
這裡是噩夢世界,這裡將由男人完全掌控,阮清整個人也由男人完全掌控。
無法拒絕,也無處可逃。
這次哪怕是他大聲的求救,也不會有任何人會來救他,阮清似乎也看清了現實,在無法推開男人後,隻能任由男人親口勿他。
四周安靜極了,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兩人,也確實隻剩下兩人。
四周的環境早就變了,不再是那個被兩人力量破壞的斷壁殘垣,臟汙的世界也早已變的一乾二淨。
就連天邊的雲也白的宛若棉花糖,乾淨又祥和,宛若某個午後的天空,抬頭看去隻會讓人覺得歲月靜好,仔細聽的話還能聽見溫柔的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這樣的場景在無限恐怖副本裡極其的少見,就更別提本是在噩夢世界中了。
沒有危險,也沒有恐怖,有的隻是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男人垂眸看著懷裡眸子濕漉漉的人,磁性的聲音沙啞無比。
“乖,叫出來。”
“像電話裡那樣。”
阮清自然不可能乖到這種程度,但男人根本就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見,他說完便更加過分。
“唔……”
阮清的聲音最終還是如男人所願,和那死亡通話裡的聲音別無二致。
阮清也不想服輸,可是那不斷湧上的陌生情緒幾乎將他淹沒,淚水早已從阮清的眼尾滑下,弄濕了他漂亮的眸子,也弄濕了他精致的臉頰。
那是一種無法掌控,也無法逃脫的情緒,完全支配著他的大腦和所有,讓阮清下意識的想要逃。
可他逃不了,也無處可逃。
最終他隻能小聲的求著麵前的人,“不……要了……求你……”
“真的……不……要了……”
“唔……”
“叫老公。”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哄騙,但除了這句近似命令的話,他根本沒有承諾任何的東西,顯然他連口頭的承諾都不願意給。
然而阮清早已無法理智的思考,他下意識按著男人的話來。
“老……老公……”
直播間早在男人口勿上去的瞬間就關閉了,不過也沒什麼差別,在直播間的視角,阮清在遇到肖明宇後,畫麵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與關閉並沒什麼兩樣,也無人見證這令人羞恥的一幕。
等一切結束時,阮清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他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最終緩緩閉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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