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秦暗的笑容頓時僵住，警惕地看著顧以朝。
“你當真因為，戰神真的沒有辦法殺了你嗎？當初他顧及兄弟情，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親手殺了你，但我不一樣，我不是他。”
顧以朝話音剛落，秦暗忽然感到了一股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內部撕開的難以言喻的劇痛。
而這股劇痛的源頭，正是自己剛剛吞下的那顆龍珠。
“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暗的聲音陡然拔高，先前的淡定蕩然無存，隻剩下了對於死亡的恐懼和驚慌。
“別緊張，隻是在你的龍丹上加了點自毀的小法術罷了，當初戰神沒對你用，但我不會對你手軟。”
聞言，秦暗的眼睛猛地瞪大。
“顧以朝！”
他的聲音變得喑啞，像是瀕死的野獸發出的最後的嘶吼。
“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也別想好過！”
秦暗雙手結印，無數道黑紫色的閃電就這樣從空間的四麵八方躥出，直衝著薑殊和顧以朝而去。
顧以朝再次凝聚出保護屏，全方麵抵擋住了他的攻勢。
然而，秦暗畢竟拿回了龍丹，他的全力一擊實在太強，以至於幾秒後，顧以朝身後的屏障上還是出現了一絲細小的裂縫。
一道紫電就這樣順著裂縫鑽了進來。
就在那道紫電即將擊中顧以朝時，一個身影替他擋下了這一擊。
“小心！”
等到顧以朝回頭時，看到的已經是被紫電刺穿心臟部位，吐血倒地的薑殊。
顧以朝猛地伸手，在薑殊落地之前將她接住。
不遠處，秦暗癲狂的笑聲再度傳來。
“哈哈哈，顧以朝，你救得了天下人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護不住你最在意的人。”
秦暗的聲音越來越弱，幾乎是在說完的瞬間，伴隨著龍珠的破裂，他也隨之徹底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可顧以朝已經顧不得秦暗的死活，他單膝跪在地上，把薑殊緊緊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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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替我擋下這一擊的。”
薑殊的睫毛顫了顫，勉強朝著顧以朝扯起一個微笑。
“秦暗想和你同歸於儘，剛剛的能量直衝你的龍丹而去，一旦命中，你根本活不下來，但要是我擋了，指不定還能賭一把，怎麼，就允許你救我，不許我救你嗎？”
薑殊輕咳了一聲，更多的血從嘴角溢出。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我賭輸了。顧以朝，等我死了以後，忘了我，再去養一隻小白貓陪你吧，不然你一個人，太孤單了。”
話音剛落，薑殊閉上了眼睛，手也無力地垂落到了身側。
顧以朝眼眶泛紅，更加用力地抱住薑殊，仿佛這樣，薑殊就不會消失一般。
“你做夢，我不會忘了你，也不會再養別的貓。”
一滴淚水順著顧以朝的下巴落下，落在了薑殊的眼角，沿著她眼瞼的弧度緩緩滑下，像是替她流下了她沒能流出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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