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衷”心
“抓她?”
這個反問是祝歌在驚訝,裴燼卻當成了疑惑,他立刻解釋了起來。
“人並非一成不變的,姚若在邊北時沒有問題,不代表她來到盛京後就沒有問題……”
白日間,裴燼仔細思索了姚若的事情,麵對祝歌的誤會,他覺得自己就算解釋了,對方也不一定信。
不如切實地表現出來!
“我遇到江洋大盜時,她出現的時機太巧了,來到盛京尋親,不急著找人卻住在了趙府……”
裴燼一條條說著值得疑心的地方,祝歌心裡默默吐槽,這就是原著劇情中,你們二人的羈絆!
按理來說,二人如今應該擦出火花了,可瞧裴燼這公事公辦的樣子……
祝歌暗想,難不成她這個蝴蝶效應的翅膀,給他感情線忽扇掉了?
還是說兩人早已暗通款曲,眼下在跟她演戲?
“姚若在盛京不是有親戚嗎,這算和當地百姓有關的案子,可由奉天府查核,讓奉天府再對姚若進行審問……”
之前辦這個案子因牽扯到將軍夫人,才落到了大理寺身上,否則按流程來說,應該是奉天府來辦案。
現在裴燼的想法就是讓奉天府協助辦案,便有理由再抓姚若來審問。
“林偲如今是奉天府府尹,他們林家又和五皇子有關係,屆時五皇子肯定要插手,到時候若有想渾水摸魚的人,一抓一個準。”
裴燼都想好了,和五皇子撕破臉就差一層窗戶紙,對外放了跟五皇子不和的消息後,再以這次事情徹底坐實。
至於是否會徹底得罪五皇子,裴燼不在乎。
祝歌瞬間聽明白了,這人要利用姚若,明確對外與五皇子不和的信號,順便查一查姚若身上的嫌疑。
想到姚若要“二進宮”被調查,二人若有關係,那裴燼也真舍得出來。
“姚若如果是無辜的,你這樣一來,她的名聲不就完了?”
嗬,男人就是屬狗的,翻臉無情,昨天還能因為這事跟她吵,今天就直接利用上了。
祝歌說這話時,沒掩飾臉上的諷刺,末了還瞪了裴燼一眼。
看不上!
如今兩人的關係,往遠了說,各藏心思,往近了說,互相又不必戴著麵具溝通。
一開始祝歌言行舉止句句不離夫君二字,試探著對方的態度,到如今,心情不順就直接撂臉,沒有旁的顧忌。
在大事上不知裴燼的態度如何,但這類小事對方向來是不在乎的,也從未像其他男子那般,將規矩掛在嘴邊。
祝歌也就更加隨性了。
對此,裴燼適應良好,甚至隱隱有些舒心。
若祝歌真跟其他後宅女眷那般拘謹自持,裴燼反倒覺得別扭。
“她有嫌疑被調查是天經地義的事,和真相相比,姚若的名聲不在我的考慮範圍。”
一句話裴燼說得義正詞嚴,身上仿佛都散發著正道的光芒。
愧疚?沒有一點。
“之前與你談話的重點也不是為了姚若的名聲,更多是論這件事。”
裴燼如此補充一句,心想著,自己該解釋得很清楚了吧?
作為大軍統帥,心軟是最沒用的東西,無論是生活中還是戰場上,裴燼都有自己的行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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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原則和世俗眼光或道德評判無關,萬事皆有兩麵性,對裴燼來說,他隻管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就夠了。
所以,他也從來不說自己是個好人。
“好啊,那就勞煩夫君了。”
祝歌笑眯眯應下,對麵遞來梯子踩上便是。
她正琢磨從哪方麵利用姚若來引出五皇子呢,現成的機會就來了。
聽到夫君二字,裴燼嘴角微微翹起,立馬起身道:“我現在就去奉天府。”
話音未落,人已出了屋子,祝歌抬頭看了眼屋外漆黑的天色,嘴角抽了抽。
也不用這麼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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