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邊拉開她。
眾人哄笑一堂,商今悅介紹了帶過來的鐘弦後落座。
幾人隨便寒暄了兩三句,還是照常喝酒玩幾個酒桌遊戲。
岑溪音沒看上鐘弦,商今悅納悶地碰了碰她膝蓋低聲問:“長得不行?”
“長得是還行……”
她靠在商今悅耳邊嫌棄地小聲道:“太瘦了,我還是喜歡有勁兒。”
商今悅露出個嫌惡的表情,皺了皺鼻子對她嗤笑一聲。
不過酒局裡起來的另一個朋友倒是和鐘弦看上了眼,幾人為了撮合他倆故意玩了些親密些的遊戲。
商今悅跟岑溪音沒參與,暗暗壞笑著對上視線。
她倆從小到大這些年,出老千都玩出默契了,對視一眼就能商量出來等會搞誰去。
終於到了她倆的主場骰子遊戲,幾輪下來,她倆故技重施把兩桌子的人都耍得團團轉。
乾壞事最大的快樂,就是看著欣賞對方蒙在鼓裡的表情。
商今悅捏著藏起的骰子,相當愉快地看著他們摳破腦袋,岑溪音更是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直到幾個人都搖著手認輸中場休息,岑溪音才拉著商今悅到了欄杆清淨的另一頭聊天。
“還是和你玩高興啊,我這半個月都沒這麼笑過了。”
岑溪音歎了聲氣:“本來沈程碩就分走你的一部分時間了,你還要養一個,我都快被你打進冷宮了。”
提到了養的另一個,商今悅也不太高興得起來:“什麼時候給你拉黑名單,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冷宮。”
岑溪音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怎麼啦,你倆處得不順?跟我聊聊唄。”
商今悅瞥了她一眼,想著她怎麼也算是個情場老手,況且她也的確不明白宴北川當時在抖什麼,乾脆就把事情大概跟她講了遍。
這不說還行,說了岑溪音立刻就不得了了,提起她的裙子就要看她腿上的傷:“合著沒陪我的時候你加複仇者聯盟去了?蜘蛛俠啊、你就跳?”
“嘖,又沒出什麼事……光天化日的,耍什麼流氓?”
商今悅把裙子壓下去:“別看了岑醫生,這是你專業領域的事嗎?講點你懂的。”
岑溪音瞅她一眼,也無奈地往旁邊一靠:“不懂他為什麼抖?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氣的唄。宴北川一看就是個體麵人啊,你把人衣服扒了,讓他在你麵前表演怎麼玩自己,跟讓他光著屁股上街有什麼區別?”
商今悅不敢置信,大小眼地瞥著她:“……上個床而已,至於嗎?”
“不然呢,大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天生就是個沒羞沒臊的禽獸。”
岑溪音邊說邊露出無可救藥的表情,搖了搖頭:“況且你這哪兒是普通的上床啊?說難聽點,你這叫折辱。就我遇到玩得開的,讓這麼展示著玩,都還得不好意思地扭捏一下呢。宴北川那麼清高嚴肅一根筋的人,哪怕你倆就是談上了,他沒準都沒臉皮在公共場合跟你親嘴兒,更不說你現在是威逼利誘地在玩弄他。我估計他多半就顧著麵子沒跟你撕破臉,背地裡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商今悅還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別扭地扭了扭脖子。
她覺得岑溪音說得還挺在理,但想到宴北川原來一直是厭惡她的話,胸腔裡跟壓了塊石頭似的不舒坦。
岑溪音看到她臉色鬱悶,視線探究地給她遞過來一杯威士忌:“怎麼了?還在回味自己有多禽獸呢?”
商今悅晃著那杯酒沒什麼心思,鼻息間出了口氣:“我想讓他給我當狗。”
岑溪音失笑:“當唄。”
商今悅白她一眼:“你不是才說了他想殺了我嗎?”
“他想殺了你,不還是得給你當狗嗎?”
岑溪音眯起眼,隻覺得離譜:“商今悅,你該不會傷的不是腿,是腦子吧?不是你不久之前才跟我說,不管他願不願意,都擺脫不了你嗎?”
商今悅想了想:“我突然不怎麼想玩強的了,就沒什麼辦法,讓他心甘情願給我當狗嗎?”
“你管他怎麼想呢?不是說就玩玩而已嗎?”
商今悅轉過身還想說什麼,被岑溪音打斷:“你可別真陷進去了啊。趁著還新鮮,管你自己高興就行了唄。新鮮勁一過拍拍屁股走人,想那麼多乾嘛?”
商今悅覺得也不無道理,本來她一開始找宴北川就是覺得好玩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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