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就先起床做了飯備著。
昨晚兩人回了家就休息了,他做完飯,趁著空閒洗了個澡換了繃帶,剛回房間準備看看商今悅的情況,就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正半撐起身,拿著工作電話,聲音困倦:“什麼年代了,給我玩臨時加價那一套?”
她邊說邊打了個哈欠:“叫人去把之前租的那批設備砸了吧,這點錢我還是賠得起的,看誰虧得多唄,他什麼時候改口了什麼時候停,困呢,掛了。”
她說完就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揉著惺忪的睡眼,慢騰騰地翻了個身,放下手就看見宴北川正穿著浴袍站在門口看她,笑著抬手對他招了招:“早啊。”
她臉上絲毫沒了昨天的疲憊,又恢複成了以前那個不可一世的商今悅。
宴北川鬆了口氣:“早”,順便走上前給她倒了杯溫水:“嗓子乾嗎?先喝點水。”
商今悅看著他笑:“不乾。”
宴北川剛洗完澡,迎麵而來的霧氣蒸得剛睡醒的她心癢癢的。
尤其是當宴北川坐在床邊朝她遞水的時候,浴袍前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便露了出來,宴北川的發梢濕潤,把額前的碎發大都無意識地梳到了後麵去,露出一張乾淨清爽的臉。
大早上的,看得真叫人春心蕩漾。
商今悅接過他的水,剛想坐起來戲弄宴北川兩句,先感受到了身上有股難以忽視的粘黏,皺眉道:“我昨晚沒洗澡嗎?”
“你腿上有傷,不能碰水。”
“這算什麼,我又不是殘廢了……”
她說完,撐起身的時候就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吸了口氣。
“你別亂動”,宴北川去扶她的肩:“過幾天就好了,你現在也不方便洗啊。”
“不行,我就要洗”,商今悅不爽著,忽然靈機一動:“你幫我洗。”
宴北川臉一熱,語無倫次:“我幫你……傷口也會沾到水。”
商今悅無視他的反駁,狡黠地彎起個弧度:“咱們經過這幾天,也算是患難之交了吧?不會這點忙都不願意幫我吧?”
宴北川別過臉,肉眼可見地熟了起來。
商今悅不給他多餘思考的時間:“我不洗難受。”
他終於被說動,紅著臉起身:“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
商今悅看他腳步飛快地跑出房間的樣子,猜到了某些人又要在外麵做心理建設了,乾脆翻開了剛才發來的財務報表打發時間。
沒過一會,宴北川弄了盆熱水潤濕了毛巾回房間,商今悅正趴在床上看得入神,頭也不抬:“來吧。”
沒了商今悅的注視下,他的羞臊感似乎稍微能減輕些。
但也隻能減輕一些,他緊緊盯著那塊毛巾,幾乎想把自己給藏進去,終於下定了決心掀開被子一角的時候,心臟跳得飛快。
他先動作非常不自然地幫商今悅擦著脊背,隔著毛巾接觸到她皮膚的手像是過電般,忍不住遐想更多。
他暗罵著自己明明現在是在幫傷患清理身體,不該有其他的心思,於是屏住呼吸,溫和伸手架起她的上身抬起,擦拭全部。
但碰觸到那難以忽視的弧‖度時,心臟還是不爭氣地快到跳出嗓子眼,差點沒讓他腦子當場宕機。
商今悅倒是覺得沒什麼,瞄著宴北川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覺得特別有趣。
她能感受到毛巾後的手在努力地控製力度和接觸麵積,小心翼翼到有些發顫。
離開她的一瞬,像是如獲大赦般迅速撤了出去,立馬就蹲去了地上重新清洗毛巾。
商今悅憋著笑,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直接起身坐到了床邊:“隻擦上半身啊?”
宴北川抿唇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但萬萬沒想到,下一秒她直接……,將自己冗雜的部分‖ t去,隨意丟到一邊,挑著眉對他吹了聲口哨:“先來?”
宴北川感覺到喉嚨裡像是裝了個開水壺在瘋狂地咆哮,臉上已經被那開水壺蒸得亂冒熱氣了,還自以為控製住了表情地點了點頭:“行。”
他蹲身過去,謹慎地拿著毛巾t進去,像是在擦拭一件工藝品一樣動作小心又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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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識的動作接觸到了會讓人愉快的點,商今悅仰頭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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