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我是要去掙一些功勞回來,等我枝姐兒回來了,我也護得住她!”
元永平心裡吊著一口氣踱步,不知在思索什麼。
元永業就在旁邊催催催,不住地遊說。
元永固拉著元永業,勸道:“三弟,你先歇會兒,這才打了更,許多人家更聲都沒聽到,就是要立功,也不在這一時半刻的,容大哥理一理。”
元永業覺得二哥說得對,身旁除了他又別人說話,院子裡靜悄悄的,他也就拂袖垂頭住了嘴。
元永平想好了,他抬頭說:“老三,你說的不錯,元家是要出去的。但是,你們想過沒有,太子雖把持了京城,恪王如何肯放過?恪王一定會帶兵攻打京城。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元永固隱約也想到了恪王可能會行謀逆之事。
元永業睜大了眼睛說:“不能吧……太子畢竟沒被廢,將來繼位名正言順,恪王他憑什麼!”
元永平說:“隻要他進得來京城,他想憑什麼就憑什麼。”
元永固麵色凝重說:“大哥說得有理,太子這麵兒的軍功,可不是好搶的。”
元永業立功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若真是太子得天下,這功勞立了也還好說,若是恪王得了天下,他們本就與承平侯府有過節,承平侯府又是恪王左膀右臂,等朝局定下,元家要遭滅族之災。
如今他們要想保住的可不隻是一個姐兒,而是整個元家。
元永業茫然地問:“大哥,那、那我們怎麼辦!”
元永平下定了決心,話也說得決絕:“這道門肯定要出,現在就要出。但是隻能我一個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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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別拍著元永固和元永業的肩膀道:“家裡就交給你們兩人了,恪王進京後,還有一場惡戰,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開門。儘力守好門戶。”
元永固牢牢抓著元永平的手,眼睛發紅,哽咽道:“大哥,那……那你呢!”
元永平心情沉重地說:“若太子順利繼位,便一切好說,若是恪王……你們到時候就說不知我的去向,隻以為我出門為母親抓藥去了。我會自我了結,不牽連家中。”
元永固心痛萬分,這一去,又不知道是不是像枝姐兒去大同那樣,生離死別了。
元永平又拍了拍元永固的肩膀,待發紅的眼睛稍冷了下來,勉力笑道:“你未入官場,老三也隻是微末小官,除非承平侯府偏要跟我們過不去,不至於要了元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且枝姐兒已經舍身去義去了大同,便是承平侯府真要針對我們,也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你們還有時間籌謀。”
城亂家不寧,無形的刀架在脖子上,元永固十分悲傷,拿袖子抹起淚來。
元永平又望著元永業說:“老三,老夫人眼看是不中用了,尤氏終究小家子氣了些,枝姐兒這孩子有勇有謀,若她能平安歸來,日後家中宅內安置之事,大可聽她的。”
元永固仍舊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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