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的“學費”
魏媛今天準備的飯團，幾乎在下晚班的人出廠子前就全部賣空。
後麵的人再來，她也隻能讓對方去劉英攤子那邊買。
劉英在旁邊笑的合不攏嘴。
事情跟她一開始想的一樣，魏媛做的早點供應是有限量的，這剩下的人流量自然而然就到了自己這邊。
“魏嬸子，這兩個肉包子給你，不算錢。”
劉英把肉包子塞到魏媛懷裡，笑著說道，“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啊，要不是你攤子在我旁邊，托你的福，我還賣不到這麼多！”
魏媛見她這麼說，也不扭捏的收下來。
“別人說不客氣就不客氣，還真厚臉皮。”
旁邊忽然傳來道不懷好意的聲音。
“這地方本來就是廠子給這邊家屬院的家屬弄著擺攤的，你從鄉下來，算哪門子家屬啊？”
魏媛一皺眉，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對方正一臉不滿的盯著自己。
那人也是個攤主，此時麵前放著幾個木桶，裡麵盛著粥，到現在還沒賣過半。
這裡是廠子給家屬院準備擺攤的地方？
魏媛心思轉了一圈，之前倒是沒聽過這個情況，不過她也記得，昨晚很多攤販收工回家，回的也不是這邊的家屬院。
所以，這人是故意針對自己？
她還沒開口，在後麵的劉英倒是先替她說話，“小翠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地方是公家的，當然是誰來擺攤都可以。”
“你家侄子之前不還被你從鄉下叫過來，讓他在這裡擺嗎？你要覺得這樣不行，我們就一起去找街道辦主任說說！”
見街道辦主任都被劉英搬出來，那女人臉色難看的要命，嘀嘀咕咕小聲咒罵著。
劉英撇了撇嘴，拉著魏媛到自己身邊，“魏嬸子，這塊地是棉紡廠那邊申請下來的，目的就是讓廠裡的工人能掙些外快。”
“但沒規定其他人不能過來，你別在意小翠媽那些話，她就是嫉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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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早上，她多多少少還能賣點粥出去，可魏媛一來，這生意幾乎被魏媛全占完了。
這讓她怎麼不生氣？
魏媛能理解對方的想法，但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做出讓步，也不想著跟她交好。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放到板車上，魏媛依舊先去給梁佳美送了包子，囑咐她下午下班等著自己來接。
回去前，魏媛拐個彎先往蘇婕那邊去，把特意給她剩下來的魚湯跟魚飯，還有肥腸飯團給送過去，也讓她嘗個鮮。
順帶著，再重新買幾斤豬大腸。
這一次，她準備先回家把腸子處理乾淨，不等到梁佳美回來弄，這樣也能讓她舒服點。
大概是心裡裝著事，魏媛也沒注意到自己身後有人跟著，從擺攤賣飯團的地方一路跟到蘇婕鋪子前麵。
但凡魏媛回頭看一眼，就能認出來對方是劉寡婦。
劉寡婦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進城一趟，就知道了這麼大的事情。
村子裡之前傳魏媛在城裡擺攤的消息，她不是沒聽過。
隻是她一直覺得魏媛這個性子，別說是做生意，就算隻是站在街上，那也是會得罪人的。
可她今天發現，魏媛的早餐攤原來生意這麼好！
早知道之前在河邊，她就不跟魏媛鬨那死出，也好把關係拉近點。
“媽，你怎麼了？”
劉寡婦到家時，她兒媳婦王華正往家裡挑水，見到婆婆神情凝重，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
“什麼怎麼了？你別一臉喪氣樣！”
劉寡婦見到王華那削瘦寡淡的樣子，胸口就有股氣，“你先收拾收拾，我等會帶你出去見個人！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機靈點！”
王華常年被婆婆罵，都被罵的沒了脾氣，囁喏著應了句，什麼都不敢多說。
晚上吃過晚飯，劉寡婦才帶著王華上魏媛家的門。
順帶著還提了個籃子，裡麵裝著數十個雞蛋。
“媽，這雞蛋……”
王華有些舍不得，這雞蛋都是能賣錢的，家裡的雞也都是她養著的，村裡的規矩就是誰喂雞，這雞蛋賣了後的錢就是誰的。
婆婆之前也答應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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