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簡短卻含金量足,“秦婉已經炸了,你自求多福。”
陳西幾乎是可預見性地覺得未來在電視台的工作沒那麼好做了,她現在隻是希望這邊的節目能好好做下去,不然這人也得罪了,節目名額再弄丟的話,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傅沉早上也給她發了條信息,問她什麼時候回H市,到時他過來接。
Vicky把她送到高鐵站就回去了,陳西戴著墨鏡提著行李在車站候車室坐著,之前不知道拍攝會進行到幾點,所以票也是臨時買的,又碰到周五,距離開車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陳西坐在候車室裡把發車時間跟到站時間都發給了傅沉,末了客氣地說了句,“麻煩你了。”
想了想,又給傅言發了條信息,把那支防曬霜跟傅沉的信息都跟傅言報告了一番。
傅言那邊回信息也很快,“糖衣炮彈的開始。”
“那我該怎麼應對?”
傅言直接給陳西從網上截了一段話過來:
慢慢的滲透
一點一點的征服
反策的步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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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炮衣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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