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小鎮
坐在回天蒼鎮的馬車上，堯瑤心情還有些微妙。
“姐姐，看書時間不要太久了，對眼睛不好。”
“我知道，謝謝小月兒關心。我略看一點，剩下時候就在腦子裡背一背。”
“瑤瑤姐姐這個放鬆自己、緩解緊張的辦法可真嚇人。”
錢霽月忍不住吐了吐舌頭，馬車內的兩位丫鬟也禁不住跟著笑起來。
“這叫黃帝內經的，看著好像比之前的還嚇人，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桃紅大著膽子玩笑一句。
“就是啊，姐姐先前看的周易雖然叫人聽著糊裡糊塗的，但好歹能明白意思，這個這就是難讀懂了。”
“所以我也是對照著說文解字、夏雲朝字典來看，有空了才看幾頁，這樣。”
堯瑤搖搖頭，生啃一本古文確實辛苦，但這個時候也沒多少別的娛樂，她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幾個大鎮的首府之間，距離其實並沒有那麼遠。
雖然城的行政管轄範圍很大，但或許是有意，城下各鎮的首府之間的距離都不算大。
頂多天水鎮地勢最低，水網交錯，首府位置稍遠一些，而其他則依山傍水、抱居在鄰近處。
錢家再怎麼也想不到她會曾是劉小六的小妾，所以查了半天最後乾脆不再追究。
堯瑤也將此瞞得很好，隻與霽月一人略透露了幾分。
這才有了現在這般。
“姐姐，你緊張嗎？”
錢霽月握緊了她的手，和她說著悄悄話。
反倒看起來比堯瑤這個當事人還焦慮幾分。
她語氣輕快：“還好。倒是你，怎麼非得要跟來。”
錢霽月反抓握得更緊：“姐姐陪我離開那魔窟……我怎好在姐姐要淋雨之時，不為姐姐打傘？”
若說一點心理陰影沒有，那是假話，到現在她都怕的厲害，想起那地窖裡的經曆都咬牙切齒。
但錢霽月年歲也不大，正是少年意氣之時，最是仗義不過，所以她執意相陪，想和她一起度過。
“我還是睡吧，點心吃飽了就困了。”
“你睡你的，一會兒我也歇一歇。”
快到天蒼鎮。
堯瑤聽見了外間丫鬟和車夫、護衛的低語，這才睜開眼睛。
馬車內，錢霽月還睡著，桌上的茶水已經完全涼透。
堯瑤輕輕突出一口氣，看起來是在假寐，其實是打坐修煉。
《天然吐納法》是和氣有關的功法，以此入門，難度極高，更何況所處的是凡人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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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洛瑤這段時間觀察，這裡的空氣中幾乎不含有靈氣。
之前那塊含有丁點靈氣的石頭，確實十分難得，因而她更加不敢隨便動用係統中那一絲絲的靈氣。
所謂炁氣，是空氣中一種特殊的能量，屬於是能維持生命活動的本源能量。
炁氣分為兩種，一種名為先天之炁，源自母胎的生命本源，十月懷胎累積，而出生後三個月內徹底化去。
根據她這段時間讀的各種道法和醫經看，她這種天生體弱的，就屬於先天之炁不足。
一種名為後天之炁，通過呼吸、飲食等方式可自外物轉化到身體內，可以用來維持生命活動、抵禦外邪等。
她之前吃的各種藥湯藥膳，都是大夫開來，期望通過各種名貴藥材以各種熬煮手法化開，來增強她的體質的。
按說先天之炁出生三月後就徹底用沒了或者說散儘了，往後再怎麼補，都屬於是後來的，但堯瑤練著練著就發現了《天然吐納法》的特殊——
它似乎能夠通過後天的辦法，以功法來補她先天的不足，前提是她要能找到那個竅門點。
“這是大造化。”
意識到這一點的堯瑤態度更為認真。
但這並不容易。
如果隻是單純的調整呼吸，那作為凡人功法的《自然感應法》已經足夠。
她已經能以一定程度的天人感應來增強自身氣血，通過後天努力達到一般健康人甚至說入門武學者的程度。
如果隻是想要引起入體，成功入行修仙者行列，似乎也不能算十分難，功法已經在手，她隻要尋個靈氣相對充足的地方，而不是現在這種凡人地界，那她或許也早晚就能夠引起入體了。
“我肯定有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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