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體質
正如聰明的堯瑤所想, 關於提升她的體魄這件事情，兩位師尊的態度都比較謹慎。
風行尊者自己修煉迅速，在風之道上也頗有天賦, 與他的天靈根正是相輔相成。
無論是本人性格, 修煉道途, 靈根資質，練習方向等, 都是完美符合的。
這才讓他進階一氣嗬成。
就是偶有困難，也不過是老天給的小考驗, 對他來說並不難處理。
“唉, 原來收個麻煩的徒弟是這樣的感覺……雖然她天賦很好、人也努力, 很讓為師高興就是了。”
若水長老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卻也熟知他性格, 並不反駁什麼。
相比楚承昭，白若水的經曆更為坎坷。
她作為凡人的那些年、尤其是被擄走的那幾年狠狠地磨礪了她，雖然沒有消磨掉她天生溫柔、善良、共情、體貼的性格, 卻也同樣給了她非常成熟的心智和頑強的意誌。
很長一段時間內, 她都在為自己被采補走的部分償還代價, 彌補自身的缺憾。
即便有個化神老祖關照她，給了她各種資源，她還是走得相當不易。
整體上說, 白若水認為自己的是後天努力派的。
她的資質若說好，也確實不錯，但若說不好, 也沒有錯。
能有如今修為，還是她自己的努力。
她與楚承昭幾乎是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修士。
不過，楚氏是尊者, 又與小徒弟堯瑤有一樣的靈根，又都是肉眼可見很有天資和靈氣的人，若水長老自不欲去搶這個話語權。
“乾嘛這麼看我。”風行尊者卻是個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自信派，他自信開口，差點說漏了嘴。
“我那小貓……徒弟雖然也有很多不行的地方，但畢竟是我這個厲害師尊培養的，唉，操心就操心了。”
“你的小徒很好。”白若水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眼波流轉之間更是溫婉又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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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也是我的小徒弟。”
楚承昭不高興地撇撇嘴，但也不否認白若水的能力。
堯瑤的體質還需要她幫忙，小徒日常生活等很多瑣碎的雜事他既無興趣也顧及不到，都是她幫忙的，他也知道。
“左右，應該是無礙的。”
“便是往上提一提也沒什麼。”
白若水指的是楚承昭為堯瑤準備的一係列滋味酸爽的鍛體大法。
他當然不會錯過這種打根基的關鍵根本，給她幾個身法隻是純粹因為她修為進步太快，他不想自己這個師尊顯得不靠譜，就乾脆再布置個作業，以作掩飾。
“那你顧慮的是什麼？”
他雖然看起來不著調，但其實很敏銳，人也聰穎。
機靈的人不一定修行快。
但修行快的人，一定很有靈性。
“我想，其實一直有種說法，就是體質是有‘晉升路線’的，隻是我這純淨體早沒了更改的可能性。”
雙修或者說采補，對她身體的影響是根本性的。
白若水長老早沒有了選擇其他可能的機會，甚至她如今的修為有成，也靠的是純淨體對軀體的塑造和對靈氣的吸收。
但其他人不一樣，尤其是堯瑤這種剛剛開始修行的。
“淨體固然是一種不穩定的純淨體下位狀態，很多人認為下位就不好，認為不穩定就不好，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這是一些學術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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