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散在大腿上，露出雪白細嫩的肌膚。
“三好學生？十佳學生？嗯......還有什麼來著，優秀學生？”宋甯饒有興趣地數著從別人那聽來的、關於程硯初曾經獲得的評獎。
“......”程硯初抽了口煙。
“好學生逃課，一般用什麼借口？也教教我，我下次也學學。”宋甯眯起眼，笑意盈盈。
“......”程硯初目光恣肆地朝著宋甯裙底移去。
“行吧，你抽煙的事，我會替你保密的。但下次換個地方吧，這裡是我睡覺的地方，我不喜歡被打擾，不過，今天發現了件有趣的事，心情不錯，就先借你了。”宋甯站起，拉了拉裙擺，打算離開。
“喂，你是叫宋甯吧？”程硯初叫住宋甯。
“嗯？我還以為“好學生”不想跟我這種人搭上關係呢。”宋甯背著手，回頭笑嘻嘻道。
程硯初將煙掐滅在牆麵上，慢悠悠地說：“你的腿很漂亮。”
宋甯轉過身，有些苦惱：“我想我漂亮的，應該不止腿吧？”
“......”程硯初撿起地上的校服，拍了拍灰塵，套在身上，“如果我想摸一下你的腿，要給你多少錢？”
“一億？”宋甯認真思考。
一陣無語後，程硯初撲哧笑出聲：“你可真有趣。”
“彼此，彼此。”宋甯粲然一笑。
0009 就算隻是得到身體
開學當天沈聿修要送宋甯來校，宋甯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現在的關係，她想要有天她的身份是他的愛人，而不是妹妹。
宋甯辦理完入學手續，認識完三位新室友，跟室友一起整理寢室，到了四人收拾的差不多後，宋甯接到了程硯初的約飯電話。
新生開學第一頓自然要去食堂，宋甯選了離她宿舍最近的一個。
宋甯到的時候，程硯初已經站在食堂門口等著她。
程硯初這人耐性不多，僅剩的都放在扮演品學兼優上了。
而宋甯不愛遲到，不管對自己還是他人，在這方麵，他們兩人默契十足。
食堂是一個西式食堂，空間不大，比起學校食堂，更像是一家西餐館。
兩人點了餐，默契地AA製，對麵而坐。
宋甯和程硯初不是那種會彼此交流開學心得的關係，他們會混在一起，純粹覺得對方有趣，偶爾可以拿來打發時間，像現在這樣約飯，無非就是一個心懷鬼胎，一個別有目的。
“你就不能多走兩步嗎？去吃炒菜不好？”程硯初吃飽後，取出一根煙放在手裡轉著。
“太累，吃完回去睡覺。”宋甯心不在焉地吃著薯條。
“那麼早回去睡覺乾嘛？晚上我寢室有活動，來不來？”
“不去。”
“不會是你哥哥在這兒，又裝乖吧？有什麼關係，反正之前又不是沒來過。”程硯初故意把話說得曖昧。
“所以今晚又去你們寢室看你這個乖學生玩數獨嗎？”宋甯揭穿道。
“……我要玩別的，你讓嗎？”程硯初手裡的煙被碾斷在桌麵。
“嘴巴上占占便宜，爽嗎？”最後兩個字，宋甯是用口型講出來的，並沒有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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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初露出“死鴨子嘴硬”的表情，剛張嘴，視線就瞟到宋甯身後的人，他臉色一變，似笑非笑地譏諷：“你選這兒，是太累，還是這裡有你等的人？”
宋甯手勢一僵，忍住回頭的衝動，裝出滿不在乎地樣子咬斷手中的薯條。
“我記得他好像是教天體物理學的吧？我今天過來的時候發現物理樓、天文台都離這裡很近，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以後能常常見到他？”程硯初突然莫名其妙地站起，親昵地靠近宋甯耳邊。
他的唇幾乎貼到宋甯的耳垂，刻意壓低的音調十分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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