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換一個。]
宋甯在被窩裡無聲地笑了，心想，你當初怎麼不換一個，憑什麼你追得到江希晟，她就追不到沈聿修了。
可最後，宋甯還是動了換一個的心思。
她給未接電話的主人發短信。
宋甯：[什麼事？]
程硯初：[又躲哪裡抽煙了？]
宋甯：[有事說事，說完睡覺。]
程硯初：[新生舞會，來當我舞伴。]
宋甯：[好。]
程硯初：[你的答案有點意外，不過我很高興，也很榮幸，舞會見，寶貝。]
新生舞會是長清的傳統，宋甯所在心理學係的新生舞會是和程硯初所在的經管係、物理係還有新聞係聯合舉辦。
舞會當晚，宋甯刻意打扮得十分耀眼。
英氣的小挑眉，桃花眼尾角風情地上揚，大波浪紅棕色長發，搭配一條紫色人魚波紋的斜開衩魚尾古著長裙，長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走動時露出肥瘦相宜的長腿。
宋甯下樓時，她毫不意外地看到程硯初驚豔、帶著欲望的眼神。
“今晚我要被人嫉妒死了。”程硯初嘴角上揚，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
宋甯想起上次程硯初氣得拂袖而去，譏笑道：“那你可要把我看緊了，搞不好就成你嫉妒別人了。”
“怎麼，你又要給我帶綠帽。”程硯初不甘示弱地反諷。
兩人並列走著，這次宋甯沒有吭聲，她的水晶高跟踩在地上，身姿搖曳，似在享受夏夜晚風，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不過是被傷了自尊後，又一次地想要放棄某人。
“今晚別跟我說，他又會來？”程硯初以玩笑的語氣說道，臉色卻陰沉了下來。
宋甯：“不會，你想多了。”
他一個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來他們本科的新生會？就算舞會是跟他們物理係聯辦的，也不可能的。
他偶遇她的借口隻會是她無法查證或者符合邏輯的。
“不行，你先給我保證，就算他來了，你也不能像上次那樣。”
程硯初上前一步，剛想抓宋甯的手，就被宋甯拍了掉，利落的拍擊聲，拍得兩人掌心都充血泛紅。
宋甯語氣平靜：“今晚你想一個人去舞會？”
“要是像上次那樣，我他媽還不如一個人去。”程硯初恨聲道。
“今晚我是你的舞伴。”
正如宋甯承諾的，交誼舞環節她拒絕了其他人的邀舞，隻當程硯初一個人的舞伴。
音樂響起，宋甯主動貼近程硯初，溫順如奶貓，在她左手抱住程硯初背部，右手與他交握時，宋甯感到程硯初明顯的僵愣，但很快他便恰如其分地環住了宋甯的腰，跟著她隨韻律舞動。
悠揚的音符，柔和曖昧的燈光，魚尾裙舒展開來，在纖細的小腿上如盛開的花朵高速旋轉，深藍西褲與水晶高跟似在戰場交戰的士兵你來我往。
在一個甩拉，宋甯曼妙的身姿如彩蝶回旋而出，指尖劃出筆直的線條定在高空，又行雲流水地踩著節拍落入程硯初的胸前，柔軟纖細的腰身向後仰去，長腿伸直回勾，僅一刻，又落回地麵，同時抬身再次與程硯初相依而舞。
宋甯感到自己腰部的手越收越緊，掌心的溫度貼住她的肌膚。
眼前俊逸的臉上出現情動的痕跡，就連聲音都是磁性的沙啞：“宋甯，做我女朋友。”
宋甯沒有回避程硯初幽光浮動的眼神，她就這樣直視著這雙與沈聿修完全不同的、盛氣淩人的眼睛：“可以。”
“條件呢？”程硯初顯然不相信宋甯會這麼容易答應他，他將臉貼近宋甯耳邊，試探著她的底線，似乎想看她什麼時候會忍受不了。
宋甯順勢將下巴搭在了程硯初的寬闊的肩上。
程硯初身體一愣，腰上的手用力，將宋甯摟進了懷裡，深情地喊她：“甯甯。”
都是一樣的，為什麼就忘不掉呢？宋甯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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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甯的第一支交誼舞是沈聿修教的，那時沈聿修在鋼琴室練琴，她總是閒不住，沈聿修就問她想不想學舞，這樣，以後他可以給她舞蹈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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