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挑萬選出來的,能讓老太太讚一句也是她們造化了。”
“我聽府中人說,咱們二少爺最近說是房中要納人,您恕我渾說一嘴,也是挑這樣安分守己的才好,在咱們這種人家裡做妾,可比做那些地主家的正妻強多了。”
老太太原本並不知曉,聽到這才有些納悶,“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這領月果然辦事牢靠,兩下裡也不知道陪著老太太說了些什麼,這日傍晚外麵管事的就得了消息,讓準備很些馬車,罩的光鮮體麵點,預備好去接人。
羅玉鈴這幾日一直呆在舅舅家一步未出,村裡閒言碎語也逐漸難聽起來,甚至有人空說羅念元是在外麵打死了人,惹上官司日後怕是要牽連全家了。
自羅玉鈴這幾年漸漸大起來,雖不大能做事,但人皆愛美,村中也不是沒有上門求娶的,可羅母念及女兒體弱,怕這些人家護不住她,每每隻尋一些理由推脫了事。
媒婆幾次上門無果,又素來碎嘴子,編排些閒言到處說,也是得罪了不少人家,上麵兩位舅舅也都不善言辭,這日竟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回來,撿了個鋤頭就要出去跟人討公道。
這邊好歹攔住了,那日上門的嬸子突然歡天喜地的找上門來,說明日一大早那鬱府來接人,進府去後由那老太太親自挑人呢。
二舅母給她塞了謝錢,喜憂參半,羅玉鈴反倒笑了下安慰她,“沒事的,權當我去見見世麵。”
誰知這日晚間,鬱府大房那位庶長子鬱衡平房中鬨出了事。
這位庶長子是二十三歲中的舉,娶了位四品官家的小姐秦氏,這秦氏家中極貧,父親是個誰人都知的酸儒清官,隻一個好處,是聖上都倍加讚譽的清流,偏這秦氏跟著父親也學的頗為刻板,進府後夫妻感情不過麵上工夫。
時間一久,這鬱衡平就看上了院裡一位眉眼端豔頗有姿色的侍婢,這侍婢是他父親從王府中受賞的,因著大奶奶的臉麵隻破了身子沒給名分,時間一久兩人漸至情濃,水到渠成的混在了一起。
結果這日晚上,這鬱衡平原本在朝中連著有事多日不曾回府,晚間上司卻忽要赴宴,他得了空閒回來,急急的約這侍婢在前後院角門處,一失修庭院的假山後廝磨親密,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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