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用這種東西嗎?
羅玉鈴終於看見個自己認識的,在一旁站了會後試圖打破安靜,“兄長也用過這種,說是很有些洇墨。”
這其實是鬱衡崇用來給外頭自己人傳話的,因著素日家中用的都太貴重,稍微一打探就知是哪家紙行的,又是誰家慣會買,實在用不得。
他掀眼看向羅玉鈴,見她在燈燭下像汪能化骨的清譚一般,正端正站著。
羅玉鈴見他並不作聲,隻起身朝床榻走過去,以為折騰一晚累了,便跟在後頭,還不等他躺下,很是貼心的把兩旁燈燭吹滅了。
室內瞬間暗了許多。
羅玉鈴想自己睡著時隻需要一個角落便夠,大約也擾不到他,卻也遲遲不敢動作,隻在床前站著。
“在想什麼?”
然後不等羅玉鈴開口回答,就直接被那人手間用力拽到床上去了,她驚呼出聲,整個人被嚴嚴實實的壓住,像是個密不透風的牢籠般,那聲音在她上頭幽然淡語,“你想的實在是太多。”
羅玉鈴後頸兀的一痛,下一秒整個人都呆住了,有溫熱起伏的呼吸聲在她耳側撲吻。
他咬了自己一口。
鬱衡崇早就想這麼做了,在第一次居高臨下看著她垂頭側身時,那種薄軟一層的皮肉就在攪動自己,他並不重情欲,甚至從未有過興趣,可偏那一刻就不同。
也隻有那一次。
羅玉鈴隻得到了一瞬的平緩,他食髓知味,慢條斯理的把她的手按在頭頂,下一秒埋頭在她頸窩處,濕溫的觸感要把她燙化一般。
妙生給她換的那身衣裳看似要係好幾處,實際中間那個係帶隨手一扯就能整個拉開,然後鬆垮的搭在她身上,她難以自控的抖了幾下。
她嗚鳴出細小的無助聲,這時才恍惚間發現這屋裡怎麼還能看見些,她以前的窗子為著不灌風總是糊上厚油紙,夜間是一絲光都沒有的。
而此刻在她視線上空的那幾扇窗,每一個窗格都有淺淡的光亮,實在是讓她無處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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