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到一起。
等他抱著羅氏進院的時候,鬱衡崇的人就已告知於他,林中孝的親叔早年瞎了一隻眼,得王庸利引薦,娶了一女官為妻,此女頗得今上信任,但今晨起時,已突發急症暴斃。
鬱衡崇當即就已明白,這密詔,必然不是給平西王的。
而且此時,府外跟過來的,府中過來探知的,已經不下數十人。
鬱衡崇深知已入局,唯一可信的就是這密詔,而且此地不宜久留,他待得時間越久,哪裡就更受懷疑。
所以他連屋門都沒進,將密詔放進了馬車裡羅氏白日裡拿回去要祭奠亡母的匣中,看丫頭渾然不知拿回房中後,自離了府。
隻是鬱衡崇唯一後悔的,就是他知道羅氏會因此受些牽連,也許是當時心冷憤怒作祟,他也有那麼一點隱晦心思,是借此想讓她明白,誰才是真的跟她同生共死的人。
隻是他沒想到,路上那些人會瘋成那樣,硬是拖了他大半個月的光景。
想到這,鬱衡崇閉了閉眼。
“祖父,我這一路假裝南行,所欲截殺共二十一次,”鬱衡崇語氣平靜,好似跟他無關一樣,更沒有要把身上諸傷給這位老人看的意思。
“羅氏也被趕出府去,那院子早已經被人翻遍了,就為找那原本不應該被送到任何人手裡的密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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