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沈姒看到了,衝過去把兩個平安符搶過來:“這是什麼,別告訴我貴妃這是你自己的。”
寧貴妃一口氣憋在心口,這個女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她哼了一聲:“本是你那兩個婢女的,我看做工挺好讓掌衣她們給我做一個新的。”
知書拿過平安符眸子通紅地說:“是我們的,可這是我們家裡弟弟妹妹的平安符,是在普渡寺求來,娘娘你讓人去了我們家裡拿到這兩個平安符還真是仁善。”
“陛下,我和知書姐姐在娘娘這裡幾天快被折磨瘋了,貴妃娘娘把我們關進箱子裡用泥土封著想憋死我們,我說的都是真的!”
知畫相信姑娘立馬實話實說,姑娘為了救她們冒險闖進來,她們就不能退縮,再幫著貴妃汙蔑自己家姑娘。
若是家裡人真的慘遭大禍,那她便以死謝罪絕不獨活。
沈姒怒目而視,盯著寧貴妃那張貌美卻惡毒的臉:“聽到了吧,還要裝蒜嗎!”
“陛下,我的兩個婢女再有錯也不是寧貴妃濫用私刑的理由,這分明就是伺機報複我。”
“沒有的,不是這樣陛下,臣妾跟在您身邊三年了,若是臣妾這樣歹毒哪裡會瞞得毫無漏洞,這宮裡不到處都是受害者。”
寧貴妃當即跪下,滿臉被冤枉的委屈,她還大著肚子,看起來真是柔弱可憐。
顧令筠聽著她們各執一詞,讓劉朝恩去搜宮:“看看有沒有刑罰工具。”
“陛下,臣妾好歹也是四妃之首,皇後之下,若是平白無故讓人搜宮,別人如何看待臣妾,陛下要是什麼都沒有搜出來又如何?”
顧令筠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把她扶起來:“你待如何?”
寧貴妃嗚嗚咽咽地說:“這件事都是因為沈姒,如果臣妾是被冤枉的,沈姒就要受罰,還要給臣妾道歉!”
“陛下您這幾日都沒有好好陪過我。”
沈姒看她惺惺作態的樣子隻覺得惡心:“行啊,我要是冤枉你就給你道歉。”
顧令筠看向她,還真是什麼都敢答應。
劉朝恩帶人去搜宮。
寧如雪一改忌憚害怕的樣子,春風滿麵地朝女人挑釁看了一眼。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沈姒覺得奇怪,她一點也不害怕那些罪證處理得這麼乾淨?
外麵冷。
所有人去了正廳。
火爐燒起來,身上的寒意才驅散了幾分。
寧貴妃獻殷勤一樣給陛下拿上來一些東西,什麼龍鳳團餅,還有不尋常見到的吃食。
“陛下您下早朝就來了,可還未曾吃過東西,臣妾心疼陛下。”
顧令筠喝了一口茶:“貴妃以前不愛做這些討好朕。”
寧貴妃臉色微妙,現在有了別的女人能威脅她的地位,當然做不到像之前一樣清高,再孤芳自賞她的恩寵都被搶走了。
“陛下,還不是陛下許久不來看臣妾了,臣妾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雖然臣妾之前清高孤傲,但心裡對陛下也是有真情實感的。”
沈姒忍不住冷笑,情真意切?
敢不敢說你肚子的孩子親生父親是誰?
顧令筠淡淡地開口:“貴妃還是要端莊一些,以前那樣就挺好。”
“不需要爭寵,朕不會虧待你。”
旁邊沈姒聽得很不爽,陛下難不成還想一碗水端平,她偏偏不讓。
“陛下,搜完了,奴才帶人在庫房找到了這個箱子,箱子很可疑雖然裝滿了東西,外邊的漆料確是新的而且還沒乾,奴才從上麵刮出來一些泥土。”
“而且箱子裡有不少指甲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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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朝恩帶著人抬上來一個能裝兩個人的紅木漆箱,看起來很新但裡麵卻是另一種景象。
沈姒腦子裡閃過一抹疑慮,寧如雪瘋了吧,是她就不可能還留著這個箱子。
她還以為這個女人這麼信誓旦旦真的把罪證痕跡都抹除了,竟然是堂而皇之地放在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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