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初凝
沈妍一屁股坐下，把腿往桌子上一翹，隨手拿起桌上的簡曆，語氣蠻橫：“今天的麵試，我接管了。你們幾個，在旁邊看著就行，不許插嘴！”
幾個麵試官麵麵相覷，敢怒不敢言，隻能唯唯諾諾地退到一邊。
不是，沈小姐會麵試嗎？聽說她不是一個櫃姐嗎？這麼.....亂來的嗎？
兩分鐘後。
初凝推門進來。
當她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沈妍時，眼睛又是一亮，剛想打招呼，卻被沈妍那一聲冷哼給堵了回去。
“名字。”沈妍頭也不抬，手裡轉著那支萬寶龍鋼筆。
“初凝。”
“性別。”
“……女。”初凝有些茫然，這還需要問嗎？
“學曆？”沈妍終於抬起頭，裝模作樣地翻了翻那份厚得像磚頭一樣的簡曆，嘴裡發出“嘖嘖”的嫌棄聲，“哈佛？博士？還在國際核心期刊發過論文？”
旁邊的人事總監忍不住插嘴：“沈小姐，初小姐的學術背景非常強，她的導師是……”
“閉嘴！”沈妍一個眼刀飛過去，“我讓你說話了嗎？”
人事總監縮了縮脖子，閉麥了。
沈妍把簡曆往桌子上一摔，身體前傾，用一種極度挑剔、極度不可理喻的眼神盯著初凝。
“初小姐是吧？”沈妍冷笑一聲，“你的學曆是不錯，但在顧氏，學曆是最不值錢的東西。顧總招的是貼身秘書，不是招去搞科研的書呆子。”
初凝抿了抿唇，站得筆直，不卑不亢：“那請問麵試官，貴公司對秘書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特殊要求？”沈妍眼珠子一轉，腦海裡靈光一閃。
既然拚才華拚不過，那就拚“作”！
“你會剝葡萄嗎？”沈妍突然發問。
全場死寂。
初凝：“……啊？”
“我說葡萄！”沈妍理直氣壯地比劃了一下，“紫色的那種！顧總最愛吃葡萄，而且要求必須剝皮去籽，手還不能碰到果肉，汁水不能流出來一滴！你會嗎？”
初凝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認真思考了兩秒：“這個……我手挺穩的。應該……可以練？”
沈妍：“……”
這都能圓回來？
“那咖啡呢？”沈妍不甘心，繼續刁難，“顧總喝咖啡極其挑剔，水溫必須恒定在85.5度，多一度不行，少一度也不行。而且還要在咖啡表麵用奶泡拉出一個‘萬馬奔騰’的圖案！你會嗎？”
旁邊的人事總監嘴角抽搐。顧總什麼時候喝過這種花裡胡哨的咖啡？他不是隻喝冰美式嗎？
初凝卻從帆布包裡掏出了一個小本本，一邊聽一邊飛快地記錄，神情專注得像是在聽導師講課：“85.5度……萬馬奔騰……好的，記住了。雖然我現在不會拉花，但我學東西很快！我可以去報個班，三天……不，一天就能學會！”
沈妍徹底無語了。
這妹子是不是缺心眼啊？這明顯是在故意找茬啊！你急個什麼勁兒啊！
“那你……”沈妍咬了咬牙，決定放出大招，“你會跳擦玻璃舞嗎？”
“噗——”
角落裡一個正在喝水的麵試官直接噴了出來。
初凝手裡的筆頓住了。她抬起頭，那張清純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擦……擦玻璃舞？是那種……為了清潔高層落地窗的特殊工種嗎？”
“不！是一種……”沈妍硬著頭皮胡扯，“一種活躍辦公室氣氛的舞蹈！顧總工作壓力大，如果不開心了，你得負責把他逗笑！這是秘書的核心競爭力！”
初凝愣住了。
她看著沈妍那一臉認真的表情，又看了看旁邊那幾個憋笑憋到臉紅的麵試官。
幾秒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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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合上筆記本，深吸一口氣，眼神竟然變得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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