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妄率先下車。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鬆,那張冷峻禁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他轉過身,向車內伸出了手。
當那隻戴著鴿子蛋大小紅鑽戒指的手搭在他掌心時,現場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沈妍下了車。
那一瞬間,原本被初凝那股“清流”洗滌過的現場,仿佛突然遭遇了一場最絢爛、最狂暴的泥石流。
她挽著顧妄的手臂,紅裙似火,膚白勝雪。
每走一步,裙擺上的水晶就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腳踝上的紅鑽更是如同魔魅之眼。她下巴微揚,眼神流轉間,帶著一種目空一切的囂張與美豔。
什麼清純?什麼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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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極具攻擊性的美貌麵前,統統都被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如果說初凝是一朵空穀幽蘭。
那沈妍就是一朵正在盛開的、帶刺的、卻讓人忍不住想要用鮮血去澆灌的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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