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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的，底下還有一個紅手印，按得結結實實。

“灰鼠的證詞。”

武大說，聲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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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招了，沈虎子賣私鹽，不是一次兩次，是乾了大半年。

灰鼠是他的上線，老鬼是幕後的主使。

沈虎子負責挖鹽、運鹽，每次能拿幾兩到幾十兩銀子不等。

賬本上也記著，光咱們查到的，就不下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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