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開車過來的,但我喘氣喘的厲害,小區還沒電梯,等我爬到八樓,整個人已經被汗濕透,敲門的時候手都在抖。
沒回應。沒動靜。沒人。
我還在敲。
最後身後的門開了,鄰居出來,你找誰,要邦邦一直敲到什麼時候?
我轉過身,鄰居老頭嚇了一跳,說,啊呀,你要暈嗎?
我說我不要暈,我不暈,我想問住在這裡的是一個男孩嗎?個子高高的。
我拿手比劃了一下,將近一米九,短發,睫毛蠻長,北方人,名字叫張一安。
老頭說,名字我不知道,你問房東啦,但是人是這麼個人,個子好高。
我說,好,您有房東電話嗎?
老頭掏出手機給我念房東號碼,念完了,說,不過那孩子剛搬走了,你找他有事啊?
我手指一頓,搬走了?什麼時候?
前半月不是下大雨來著,下完雨沒一周就搬走了。老頭歎口氣,男孩人蠻好,曉得我腿腳不好,一直幫我把垃圾帶下去,就是工作好忙,我也沒見過他幾次麵,原來他姓張哦?誒你怎麼出這麼多汗——
我沒聽清他後麵再說什麼,隻覺得身體很冷,牙齒在控製不止打顫。
我說,我知道了,謝謝您,我去給房東打個電話。
我回到了車裡,感覺有些頭暈。我向後仰靠在座椅上,撥通房東的電話,一個熱情洋溢的大姐,問我要租房嗎?我說不是,我找人。
我報出門牌號,問這裡是不是前陣子住了一個叫張一安的年輕人。
房東說,是的啊,沒錯,是叫張一安。
我聽著自己微弱的喘息聲,問,他是搬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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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說,對,你找他?我有他電話,給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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