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她神色忽然就冷淡了下來,她看著顧斜的眼神甚至可以說是冰冷的。
轉身的時候外套飄揚了起來,跟父子倆人擦身而過。
“王媽呢?不知道今晚有沒有空,我想跟她學學怎麼燒茄子。”
顧父快走幾步跟上她,給顧夫人拉了拉要掉下去肩頭的外套,絲毫不介意她突然冷下來的臉色,這些年,顧夫人突然的情緒化,顧父跟顧斜已經很習慣了,時不時的情緒化比起前些年的崩潰已經好很多了,即便是這樣,直到現在家裡廚房的刀具都是鎖起來的,醫藥箱裡沒有剪子,繃帶都經過處理,帶著便於撕開的小口子,花瓶也都被收了起來。
顧父安撫道。
“不著急,吃完飯再說,王媽這些天可閒壞了,知道你要跟她學燒茄子,肯定很高興。”
顧父攬過顧夫人的肩,越過顧夫人,給了顧斜一個眼神,顧斜會意的點了下頭,落後了幾步,就直接出去找小王了,他需要找到顧夫人這次情緒化的“誘因”,提供給醫生分析,顧夫人已經很久沒有提起她夭折的第二個孩子了。
顧斜那邊剛剛跟醫生講述完這次情況,顧父就來了。
他接過電話,接著跟醫生溝通。
“對,她說又做夢了,夢到一個小男孩,捧著玫瑰花送給她。”
“我個人傾向於顧夫人正在逐漸恢複記憶,跟據顧斜先生提供的信息,很可能跟顧夫人在超市裡遇到的人有關,這個人需要關注一下,我們需要研究一下遇到的人身上有什麼特性,引起了這種轉變。”
電話裡傳來了資料翻動的聲音,之後醫生又道。
“至於那個玫瑰花男孩,他很明顯特指夫人的第二個孩子,因為玫瑰花的特殊,我想顧夫人很可能對他懷有強烈情感。
但我之前的資料顯示,顧夫人之前一直期盼並且以為自己第二個孩子是個女孩,之後也並不知道夭折的孩子是個男孩,而那個夢境裡的是個男孩,這跟顧夫人的認知相左,這一點很讓我費解,我想我還需要跟團隊進一步討論分析一下,看是否改變治療方案。”
顧父跟顧斜都站在陽台那裡,兩個人都神色嚴肅的聽著電話,要是在公司,助理早就警告全群成員都老老實實,不要隨便打擾,直到別墅裡顧夫人喊了一聲,他們才掛斷電話,一前一後默契的走到廚房顧夫人身旁,聽候差遣。
顧青池跟往常一樣回了家,沒有開燈,從外麵透過來的亮光,比月光還要明亮,完全能看清屋裡,裝的滿滿的購物袋被隨意放到了門邊,外套扔到了沙發上,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將屋子裡的窗簾都拉上了,原本還有點光亮的屋裡就一下子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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