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頭,不能自抑地想起了陳鐸。
他好像一種毒素,一旦鑽進了你的心臟,就會隨著血液流遍你的全身。
陳鐸是毒,她已然病入膏肓。
李驁是藥,雖然現在還未能徹底根除毒素,但她和他歡好時,沒有想過陳鐸。
她為這件事本身有些難過,人性如此,誰都一樣,相處的久了,陳鐸會忘記優曇愛上自己,自己也是如此,會漸漸忘掉陳鐸,愛上李驁的。
她悲觀地想,這個世界沒有天長地久永不變心的愛情。
即使有一天她真的會愛上李驁,李驁和自己又怎能保證彼此永不變心呢?
她已經不求這些了,但求朝夕歡愉就好。
重要的是,她不要再去想陳鐸了。
夜風吹過院內的樹,樹葉嘩啦作響,窗戶被吹開一個角,屋內木板上的火燭劈啪作響,美玉和李驁已經分開各自穿起了衣服。
李驁穿衣服很快,湊到穿好褲子坐在蒲團上整理著裝的美玉旁邊,這個身材高挑的漢子半跪在美玉身旁,臉上是自己不知道的羞澀和諂媚,他低啞的嗓音此刻聽起來比叫春的野貓還要纏綿,“美玉,以後你還會找我嗎?”
看著他明亮的雙眸,美玉的心軟了幾分,“隻要你願意。”
話音剛落,李驁嘴角勾的厲害,“我願意,什麼時候都行。”
有一種很不值錢的樣子。
美玉抽出帕子,給他擦了擦額角的汗,那麼溫柔的神情和動作,讓李驁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了,他好想拉住美玉的手,問她願不願意和離,和自己遠走高飛,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時候,所以暫且忍耐住了。
可是她……真的很溫柔,她從來沒有用這麼溫柔的眼神看過自己。
這是妻子對丈夫才會有的眼神兒吧,李驁恬靜地看著美玉,一雙能看透人心的鳳眸,此刻清澈的如同狗狗眼一樣。
美玉願意和自己歡好,可見陳鐸那廝犯了多麼不可饒恕的罪惡,看來美玉踹了他和自己走,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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