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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摘下來了，除非死亡，這也是在現實世界我們分辨同類的依據。”

顧朝夕愣了一瞬，很快又問他：“身份牌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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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證。”他從包裡掏出一瓶水遞給顧朝夕，在另一張床上坐下：“隻有靠通行證，你才能從裡世界出來，否則你會被永遠困在你所進入的那個位麵。”

“你怎麼知道是困住，而不是死了？”

這一次裴宴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仰頭喝了一口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口張又宴裴見，挪了挪後往住不忍

”。吧些這我問來再，去出走縣安隆從著活先，夕朝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