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豔姿本來也不想這樣當眾得罪沈硯州的,但是她也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個男人,憑什麼對自己冷冰冰的,對另一個女人卻體貼至此?
她心裡又是酸澀又是嫉妒,所以導致這會兒理智全無。
而沈硯州這邊,這會兒才注意到了蔣豔姿也在這裡。
他皺著眉頭,終於開口說話了,“這位女同誌,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說的誰,我想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去鎮上,是我非要陪著我妻子去的,所以我不希望聽見有人說她嬌氣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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