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和白宇的初遇
聽聞此言,哪怕是玉天恒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和其他人一起朝門邊湧去。
哪怕他背後是藍電霸王龍家族,哪怕獨孤雁有封號鬥羅爺爺,該行的禮儀也要執行,否則就會平白落人口實。
剩下唯二沒動的就是戴沐白和白宇,戴沐白是星羅帝國的皇子,白宇則壓根不信這套君臣封建禮儀。
不過兩人還是緩緩跟了過去,立在門邊,百無聊賴等著太子駕到。
很快,兩名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魂師立在門外兩側,緊接著,儀表堂堂、氣質華貴的雪清河穿著一身紅金相間,但卻並不臃腫的禮服走了進來。
哪怕知道雪清河是千仞雪假裝的,但看見這份華貴的氣質,白宇依然有那麼一秒的失神,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念頭:
這才是太子應有的氣質!
白宇都是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像戴沐白這幾個男的,甚至感到心裡出現了一抹悸動,足足愣神了好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太子殿下是TM男的,老子在想什麼?!
雪清河微微一笑,帶著絲綢白手套的雙手微微虛壓:
“各位,不用拘禮,今日我來視察學院,和諸位一起上課,請吧。”
雪清河和他那位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鏢走進了教室,示意讓大家先坐回位置。
在雪清河的示意下,眾人緊張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而玉天恒直接讓出了C位,想要給雪清河坐,而保鏢先生自覺地站在了座位後麵,如同一顆挺拔的大樹。
然而白宇卻一屁股坐在了玉天恒的位置上,這讓準備走過去坐下的雪清河和其他人都愣住了。
啥意思?
雪清河心裡有些不快,但他是太子,不好明著計較,於是停下了腳步。
下一秒,獨孤雁便斥責白宇:
“白宇,這是太子殿下的位置,你瘋了?”
白宇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玉天恒見狀,有些不滿地開口道:
“白宇,你有些僭越了。”
“僭越?”白宇嘴角一挑,“我想請問,天鬥皇家學院成立的初衷是什麼?”
他環視一圈,玉天恒、獨孤雁、葉泠泠幾人沒有一人答得上來。
這時,一旁的雪清河忽然開口道:
“為帝國輸送人才,為帝國培養戰士。”
白宇點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這些學員都是天鬥帝國的戰士,起碼是預備戰士,對吧?”
雪清河點了點頭。
白宇繼續說道:
“那麼,學院就是我們的戰場,教室就是我們的戰場,是嗎?”
雪清河默然無言,他大概猜到白宇想說什麼了。
白宇看向他,問道:
“太子殿下,請問您是戰士嗎?”
雪清河沉默片刻,道:
“不算。”
這片刻時間,他思考了很多,本想說太子也算戰士,但想了想,自己也不可能像他們一樣,戰爭爆發了去前線廝殺,如果標榜自己是戰士,明麵上沒錯,可暗地裡難免會讓其他人產生不滿。
他還想說太子即國,太子代表著國家,然而說這話容易被認為是想篡位,公於心計的千仞雪當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於是他選擇了說不算,同時也是想聽聽白宇接下來會說什麼。
白宇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好辦了,既然太子不算戰士,來到了我們的戰場,還是以視察和旁聽的名義,那自然不應該與我們比較,不是嗎?”
“既然這樣,那麼位置就按實力劃分,我坐中間,誰讚成,誰反對?”
他看了眼獨孤雁,獨孤雁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他看了眼玉天恒,玉天恒不想和他起爭執,見雪清河沉默,他也選擇了沉默。
白宇滿意地坐了下來。
雪清河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還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坐在了葉泠泠身邊。
葉泠泠頓時挺直了腰杆,不敢有絲毫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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