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鐘晏如單手支著額頭,半耷著眼皮,有醉玉頹山之姿。
他飲酒並不上臉,麵皮白淨,很有欺騙性。
“陛下,陛下?”鐘晏如撩起眼,目光已然渙散。
林堯晟篤定他這是喝醉了,“小夏公公。”
夏封探進一個腦袋,聽見青年交代:“陛下喝醉了,你快扶他回去歇息吧。”
“我自己能走。”鐘晏如揮開他的手,行走時唯獨腳步有些虛浮,看起來如同平常一般。
還以為能在醉後瞧見他出糗呢,真沒意思。
——多累的一個人,醉酒都不能抒發心事,可見其將情緒藏掖得何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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