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水鴛鴦 她管教不了他這樣的烈馬。
寧璿猝然發出一聲驚呼, 尾音卻被鐘晏如抬手捂住。
一來二去，她算是完全清醒了。
“你、”她想要轉頭去看他的神情，心底好有數。
可他將她困在牆與他之間, 一言不發地就來吻她的後頸。
須臾，酥麻的感覺從她的一條脊骨順延下來, 叫她腿軟得有些站不住，堪堪用手扶著跟前的玉階才沒鬨笑話。
但這話她決計不會說出來, 寧璿清楚若被鐘晏如知曉，他少不了要得意地拿來做文章。
起初隻是吻，後來不知怎的, 態勢演變成另一回事。
“不能在這兒呀。”她的抗拒又沒被他放在心上。
水聲激蕩，潮拍過來，使得本就光滑的玉階更加滑溜，叫寧璿五指抓不住了。
鐘晏如瞧出她的為難, 越性將她沒處放的兩隻手一把握住負在身後，搭著他塊壘分明的月複月幾。
指尖觸著那硬塊, 就像觸著了火, 寧璿於是掙紮起來。
鐘晏如本就忍耐得辛苦，哪裡禁得住她無意識的撩撥。
浸了溫水的脂膏已經在指縫間化開，他不再等，抬起她的月要。
女娘有對小巧的月要窩，是淺淺的圓坑, 剛好與他的手指契合，故而在發現後他便喜歡得緊，每每行事時總忍不住流連。
寧璿生得白，是珍珠似的潤白，稍許用力, 皮膚上就要留紅印子。
事後，被他著重照顧的那處看起來觸目驚心，可憐死了。
這些事越想越沒個把門，怎麼也收不住，他低低歎氣以平複那陣燥。
月幾月夫摩挲的那一刻，寧璿小口地吸著氣。
縱然歡好多次，她還是不能完全適應他，就如卯榫咬合有毫厘之差都不行，何況他們倆的體型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她辛苦，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分明前日才踏足，彼時結束的時候她像是他懷裡的一捧春水，攏共兩日沒碰她，竟又寸步難進。
他於是去輕咬她的耳廓，寧璿這兒敏感，兩下就紅得似要滴血。
趁她繃著的線條鬆下來，他看準時機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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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寧璿就感受到在湯池胡來的不妙，水波隨著動作翻動，湧進來又溢出去。
太奇怪了，全然超出她的認知。
也不知鐘晏如的腦子裡如何就能生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池水像是鑽入她的腦子裡，又經她的眼尾流出來。她的淚珠被他含吮了去，吃得好乾淨。
寧璿原本是踮著腳的，不出片刻工夫便站不住了，直往下滑。倘非鐘晏如握著她的月要，她指定要狼狽地跪倒。
前有冰涼的湯池璧，後有滾燙的胸膛，她夾在其中，身子不自覺地抖。
若是前幾日，她或許可以忍受，但今日、今日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因此她無法渾渾噩噩地沉淪。
“等等，我們去榻上，去榻上好不好？”
“為什麼，”他明知故問，“阿璿不喜在這兒嗎？”
寧璿還沒說什麼，他徑自道：“鴛、鴦、戲、水，我卻覺著不錯。”
這算哪門子的戲水？寧璿都替他臊。
殊不知她後仰著脖子，頭虛虛地枕在他的月匈前，而鐘晏如低頭吻她的鬢發，兩人這副樣子可不就像是對交頸鴛鴦。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羞於啟齒：“會汙了這湯池的……”
哪裡就能這樣隨時隨地行事，他不要麵子，她還要呢。
鐘晏如想了想，眼底掠過促狹的暗芒：“可以去榻上，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寧璿用眼神示意他說。
他咬著她耳朵，故意用極低的聲音告訴她，像是與她密謀，要拉她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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