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換掉的鑰匙
循著這道溫柔有力量的聲音,所有人看向了房間外麵。
門口處,薑瀾身著乾淨利落的T恤衫和工裝褲,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她的身邊,是俊臉沉鑄、芝蘭玉樹的傅夜驍。
俊男靚女並肩而立,與房間內那對衣衫淩亂、無比狼狽的男女,形成了鮮明對比。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對準了薑瀾和傅夜驍。
流言紛飛,薑瀾已經從眾人的議論中,拚湊出了這個房間所發生的事。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可她心裡卻存了很多很多的疑惑。
不等薑瀾詢問什麼,那邊的厲炎一看到她,全身血液上湧,徹底失控了。
“薑瀾,你這個詭計多端的賤人,我要弄死你!”
男人睚眥欲裂的吼完這一句,帶著一身毀天滅地的戾氣,疾步衝了過來。
他的速度太快,薑瀾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落下來。
薑瀾抬頭,便看到傅夜驍護在她身前。
那隻漂亮修長的手截住厲炎的手腕,下一秒便是對方淒厲的呼痛聲。
男人一隻手插在褲袋,另一隻手捏著厲炎的手腕,隨意挽起的襯衫袖子下,是強悍結實的小臂,他似乎隻用了三分力道,就讓對方痛得飆淚。
隨即抬起長腿,精準快速的踹向了對方。
眨眼間,他就做完了這幾個動作。
薑瀾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厲炎就像個破碎的娃娃,直接飛了出去,撞到對麵牆壁上,滾落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蜷縮成蝦仁狀,捂著腹部猛烈的咳了起來。
反觀傅夜驍,從容優雅,仿佛什麼都沒做過,守護神般安安靜靜的屹立在薑瀾身側。
薑瀾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出手。
殺伐決斷、冷靜無情,乾脆利落。
難怪基地的隊員們都這麼懼怕他,他的溫柔大概隻給了她一個人。
她連忙挽住傅夜驍的手,溫柔的安撫著對方,“別生氣,我沒事。”
傅夜驍溫和一笑:“嗯。”
常安寧連忙跑向薑瀾,上下端看了一番:“薑姐姐,你怎麼樣?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沒事,就是睡得太沉了,沒聽到手機振動。”
薑瀾昨晚真的很累,連續幾天沒怎麼休息過,躺在舒適的大床上,一下子就進入了深睡眠,一口氣睡到了現在。
如果不是聽到樓下這般嘈雜喧鬨的動靜,她會一直睡下去。
原以為是村民們出事了,沒想到來到樓下,看到的是這一幕。
隨著薑瀾的到來,記者們更激動了。
“薑女士,你前夫和別人睡了,你怎麼看?”
薑瀾很無語,這能怎麼看?
前夫的私生活,跟她有關係嗎?
“瀾瀾,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顧臨霆胡亂的穿了兩件衣服,那麼愛麵子的他,這會兒赤著半個身體,讓人無法直視。
他不停地解釋道:“瀾瀾,我是冤枉的,我愛的人是你,我隻想跟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想過別人。我隻是……我隻是以為這裡的人是你……”
顧臨霆的這番話,在林書源聽來,是比被記者拍到還要嚴重的奇恥大辱。
她憤恨的瞪向顧臨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顧臨霆這個垃圾,竟然還敢嫌棄她?!
難道她連薑瀾這個半老徐娘都比不上嗎?
她哪裡比她差了?!
薑瀾不明白,顧臨霆為什麼要跟自己解釋這些。
她不愛他了,所以根本不在意他睡誰。
“顧總,如果昨晚睡在這裡的人是我,我不會讓你得逞。”
顧臨霆一頓,“瀾瀾……”
林書源就更憤怒了。
什麼叫不讓顧臨霆得逞?
意思是她林書源很賤嗎,上趕著讓顧臨霆睡?
她從頭到尾就看不上顧臨霆好吧!
林書源的怒火,全部落在了厲炎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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