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利刃,直接刺破了秦曼最後的偽裝。秦曼實在想不通,一向溫雅的季淮清,竟然會因一個女人,變得如此得涼薄而不顧情麵。
不甘和嫉恨衝上心頭,秦曼有些發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看向季淮清的眼神變得晦暗,語氣也變得微妙起來:“淮清,”她試圖用這個親密的稱呼,來緩解此時和季淮清之間降至冰點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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