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你……你怎麼……”
“怎麼？”
季淮清明知故問。
“就是……”
夏梔意說不出口，隻能把臉埋得更深。
季淮清輕笑出聲，低下頭，在夏梔意發頂落下一個吻：“不是要賠罪嗎？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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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意：……
她發現自己又一次無言以對。說好的清冷禁欲呢？
兩人就這樣窩在沙發裡，誰也不說話，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間裡交纏。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院子裡的積雪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屋裡沒有開燈，隻有院外的地燈，從窗外透進來一點暖黃色的光。
過了好一會兒，夏梔意才從季淮清懷裡探出頭，聲音還有些軟：“淮清哥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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