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不正經的合照啊……
季淮清握住夏梔意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好，我是。”季淮清說，“所以寶寶，別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夏梔意顯然沒想到季淮清會這麼說，怔了兩秒，“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季淮清：“你會哭嗎？”
季淮清想了想，一臉認真道：“你哭我就哭。”
夏梔意又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了。她索性不擦了，踮起腳，把臉埋進季淮清頸窩，聲音悶悶的，卻透著滿滿的甜膩：“季淮清，你怎麼這麼好啊……”
季淮清伸手環住夏梔意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因為你好，所以，我也好。”
夏梔意在季淮清懷裡悶笑出聲，笑聲透過他的襯衫傳過來，震得他心口發癢。
過了好一會兒，夏梔意才從季淮清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妝早就花得一塌糊塗，摻著眼淚鼻涕，全都擦在了季淮清的襯衫上。她清澈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麵映著院子裡的燈光，映著季淮清清晰的身影。
“季淮清。”
她叫他的名字。
“嗯？”
“以後，我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出門了？不用躲狗仔，不用戴口罩，不用一前一後走？”
季淮清看著夏梔意，笑了：“不用。”他說，“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夏梔意又忍不住掉眼淚了，但她沒擦，而是踮起腳，用力地親了季淮清一下。
季淮清被夏梔意撞得後退了半步，但依然穩穩地接住了她，不禁低頭加深了這個帶著點兒鹹味的吻。
院子裡的梔子花開了滿叢，香氣在夜風中浮動，甜得發膩。
很久之後，兩人才分開。夏梔意靠在季淮清懷裡，呼吸還沒平複，手指攥著他的衣襟，不肯鬆開。
“季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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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今天很開心。”夏梔意的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很認真，“特別特別開心！”
季淮清低頭看夏梔意，伸手把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撥開：“我也是。”
夏梔意笑了，把臉埋進季淮清懷裡。
“喵！”
貓大爺陳皮中氣十足地“喵”了一聲，邁著六親不認的貓步，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鋥亮的貓眼瞪著膩歪的兩人，仿佛在說：朕今日份的貓罐罐呢？不給不讓親！
夏梔意被陳皮一聲“喵”，驚得從季淮清懷裡鑽了出來，和蹲在地上像個大鴨梨似的陳皮大眼瞪小眼。而後“噗哧”一下笑出聲：“季醫生，陳皮來討吃的了。”
季淮清看著陳皮，眼裡蔓出笑意：“嗯，今天是它的罐罐日。”說完，彎腰摸了摸陳皮毛茸茸的胖腦袋，“走吧主子，吃罐頭了。”
“喵~~”
瞬間變成夾子音的陳皮，滿意地在季淮清的手上蹭了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季淮清、夏梔意對視一眼，皆忍不住笑了出來。季淮清攬著夏梔意，先一起去給陳皮喂了罐頭。
返回主屋，屋內沒開燈，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夏梔意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涼的，但身後有季淮清的體溫，暖得剛剛好。他們沒開燈，就這樣在月光裡相擁。
窗外的梔子花開了，香氣透過紗窗飄進來，若有若無。遠處隱約還有演唱會散場後的喧鬨，但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隻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夏梔意忽然想起什麼，從季淮清懷裡抬起頭：“那首歌，你聽到了嗎？”
季淮清低頭看著夏梔意，目光溫柔：“聽到了。”
“好聽嗎？”
“好聽。”
“哪裡好聽？”
“每一句都好聽。尤其是最後那句。”
季淮清回答得很認真。
夏梔意愣了一下：“最後那句？”
季淮清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在夏梔意耳邊輕聲說：“你叫我專屬醫生的那句。”
夏梔意的耳朵尖紅了，季淮清看著她紅透的耳尖，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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