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手機拍著拍著，手就放下了。她忽然覺得，這種時刻不應該通過屏幕看。她應該用自己的眼睛看。看陽光落在夏梔意的婚紗上，看季醫生幫她整理裙擺時彎下腰的樣子，看兩個人對視時那種旁若無人的默契。
第二個點在石階上。夏梔意坐在石階上，裙擺鋪滿了三級台階，像是白色的瀑布。季淮清坐在她旁邊，兩個人肩挨著肩。林遙讓他們自然一點，不用刻意擺姿勢。夏梔意就真的放鬆下來，靠在季淮清肩上，手指擺弄著裙擺上的梔子花刺繡。兩人動作自然，卻一舉一動間都透出對對方那滿滿的愛意。
第三個點在老槐樹下。夏梔意站起來，提著裙擺走到樹蔭裡。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季淮清站在她對麵，兩個人麵對麵站著，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
“季醫生，你可以再靠近夏老師一點……”
林遙朝季醫生招了招手。
季淮清往前走了一步。
“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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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步。
“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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