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印象。小時候見過，他爸和我爸都在印刷廠工作。但很多年沒聯係了。”
“你父親去世前，有沒有提過印刷廠的事？”
“提過幾次，說老板不是人，欠了他們血汗錢。但他後來就不說了，說那些都過去了。”
詢問持續到深夜。周曉峰提供了完整的不在場證明——火災發生時，他正在跑夜班，車載GPS和乘客付款記錄都能證明。
“他不是目標。”江嶼判斷，“或者，凶手改變了目標。”
“什麼意思？”
“如果王浩要殺光名單上的人及其親屬，為什麼跳過05號周愛國的兒子，先殺06號吳明？”江嶼在白板上畫著關係圖，“除非……吳明不隻是同夥，還是威脅。”
“吳明可能想退出，或者想自首。”周寧分析，“所以被滅口。”
淩晨一點，所有調查暫時告一段落。但王浩依然下落不明。
江嶼疲憊地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張名單。七個名字，七個數字，十五年的恩怨。
陸琛走過來，遞給他一杯熱牛奶：“先回去休息。明天繼續。”
“陸隊，您覺得王浩現在會在哪裡？”
“一個準備了十五年的人，一定有安全屋。”陸琛說，“但他留下了‘下一個：05’的信息，可能是誤導，也可能是挑釁。”
“我們會找到他嗎？”
“會。”陸琛的聲音很堅定，“正義也許會遲到，但不會缺席。十五年前欠下的債，今天該還了。”
江嶼喝完牛奶，感覺一股暖意流遍全身。他看著陸琛，突然覺得，有這個人帶領，再難的案子也能破。
“走吧，我送你。”陸琛拿起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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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的街道很安靜。江嶼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腦海裡還是那個數字“05”。
下一個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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