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明太狡猾了,層層設計。”林薇揉著發酸的眼睛,“要不是劉強最後扛不住,還真不好辦。”
沈清秋整理著材料:“明天把完整卷宗移交檢察院。證據確鑿,程序合規,應該很快能提起公訴。”
周寧輕聲說:“可惜了林夢。她其實是想讓陳建明走回正路,卻沒想到對方會下殺手。”
江嶼沒有說話。他想起林夢化妝間裡那張舞台照,笑容燦爛的年輕舞者,本該有更長的藝術生命和人生道路。
一隻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陸琛說:“別想了。我們做了該做的,還原了真相,給了死者公道。”
“嗯。”江嶼點頭。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處理後續。”陸琛對團隊說,“這周辛苦了。”
眾人陸續離開。江嶼收拾好東西,走到辦公室門口時,陸琛叫住他:“等我一下,送你。”
“陸隊,我自己回去就行。”
“太晚了,不安全。”陸琛拿起車鑰匙,“走吧。”
秋夜的風已經有些涼。坐進車裡,暖氣開起來,驅散了寒意。
“在想林夢的事?”陸琛開著車,忽然問。
江嶼誠實點頭:“她在日記裡寫‘必須做個了斷’,可能真的想幫陳建明回頭。但有些人,一旦走錯了路,就再也回不來了。”
“所以我們的工作才有意義。”陸琛說,“阻止錯誤,懲罰罪惡,保護那些想走正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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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紅燈前停下。陸琛轉頭看他:“你這次表現很好。線索分析、現場勘查、審訊觀察……都做得很到位。”
江嶼有些不好意思:“是大家一起的努力。”
“不用謙虛。”綠燈亮起,陸琛繼續開車,“承認自己的能力,也是一種成長。”
回到宿舍樓下,江嶼解開安全帶:“陸隊,謝謝您送我。”
“周末的安排別忘了。”陸琛說,“我媽說水煮魚已經練得差不多了,等你驗收。”
江嶼笑了:“好。這次我早點去,幫忙做飯。”
“隨你。”陸琛頓了頓,“快上去吧,早點睡。”
“陸隊也早點休息。”
看著江嶼走進樓裡的背影,陸琛沒有立刻離開。他拿出手機,給母親發了條消息:「案子破了,周末他過去。」
很快回複:「太好了。我多準備幾個菜,你們好好放鬆。」
放下手機,陸琛看向江嶼房間的窗戶。燈亮了,透過窗簾透出溫暖的光。
這個年輕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不僅在工作上,也在慢慢打開內心,接受溫暖和關心。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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