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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一覺。”陸琛在宿舍樓下說，“四小時後我來接你。”

“您也休息吧。”

“我會的。”

看著陸琛的車駛離，江嶼回到房間。洗漱後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是現場的畫麵，那個八歲小女孩驚恐的眼睛。

他起身，拿出手機，給陸琛發了條消息：「您休息了嗎？」

那邊很快回複：「馬上。你怎麼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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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

「閉眼，數羊。」

江嶼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揚起。他回了個「好」，放下手機，真的開始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不知數到第幾隻，困意終於襲來。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他想起陸琛說“叫名字”時的語氣，心裡某個地方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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